• 第十八章(1 / 4)

    林棲梧迷上了狼人殺,偶爾她來李暮這趕功課,李暮還能聽見她跟李云溪嘀咕。

    李暮聽了一耳朵,發現她們管古代版狼人殺叫“捉匪”,為了湊人頭玩游戲,林棲梧竟還叫上了和自己關系不怎么好的李楹和林晏安,就這樣人還不夠,到處找人組局,因此結交了不少新朋友。

    而捉匪也像一陣風似的,在京城傳開了,就連鴿舍送來的消息里,也提了一嘴相關的信息。

    有人說這游戲打打殺殺,有辱斯文,也有人不在意這個,只覺得驚險刺激,總要在酒桌上玩兩局,旁的人便是不愛玩也愛看。

    連牌的材質也多了好幾種,民間常用竹子做牌,富貴人家用貴一點的木材,邊上雕刻各色花草紋路,到后邊連玉質和銀鎏金的都有,還有腦子活絡的商人找了畫師,做了有人像的牌子,價值不菲。

    李楹的生母柳姨娘家里是行商的,聽聞也借此掙了不少,有把捉匪牌往南邊帶的架勢,還托人送信給李楹,說你那做燕王妃的堂姐要是再有什么主意,可千萬同他們那邊知會一聲,做生意嘛,就是要快人一步才有錢掙。

    李楹也是膽子大,真敢問到李暮面前,問得李暮無言以對。

    玩捉匪的,都知道捉匪牌是她弄出來的東西,不是古人的版權意識好,玩個游戲都會標注游戲來源,而是燕王妃的身份夠高,容易產生名人效應,所以總要被提一嘴。

    李暮為此羞恥了好長一段時間原版狼人殺不是她創造出來的東西,換個時代換個名字就說是她的創意,李暮很難不尷尬,穿越前怎么都抹不滅的想玩狼人殺的心,居然在這份羞恥之下逐漸熄滅,甚至開始刻意逃避有關捉匪牌的信息。

    且這樣比起來,土豆的擴散還是太慢了。

    李暮看著鴿舍給的內容,郁悶不已。

    土豆已經在喜好新奇的世家大族餐桌上流行,南方富商最愛花錢跟京里的潮流以彰顯財力,因此土豆的種植也從宮內流向宮外,其中一小部分高價賣往南方。

    她先前還覺得挺好,直到捉匪牌在短時間內迅速火起來,她很難不替土豆感到委屈。

    且這個時代這么像明朝,一想到這里可能會和明朝一樣遇上小冰河期,導致作物減產,她就恨不得趕緊把畝產量高的土豆推廣開。

    要不,跟林卻談談

    畢竟她穿越前就是個打工人,在推廣作物改善百姓生活方面,林卻應該比她更加擅長。

    有了這樣的想法后,李暮經常在林卻面前走神,林卻問過三次,第一次她下意識搖了頭,表示自己沒事,第二次她想說,沒做好心理準備,說出口的話語臨時改成了“我想學騎馬。”

    林卻帶她去府內的跑馬場,給她挑了一匹性情溫順的,教她怎么和馬培養感情,怎么上馬,怎么坐在馬背上,怎么讓馬兒走起來又怎么停下林卻是個很好的老師,沒幾天李暮就已經能在無人幫忙的情況下自己上馬,騎著馬在草地上慢慢溜達。

    林卻還帶著她跑了兩圈,讓她適應在馬背上馳騁的感覺。

    等從馬背上下來,李暮臉色煞白,腿都是軟的。

    林卻“我下回慢些”

    李暮先是點頭,然后又搖頭“適應就好。”

    她的恐懼都點在社交上了,其他反而很容易克服,穿越前她曾去學滑雪,當然是一個人,教練通過對講機的關心比坐纜車的時候機器故障停在了半空中更讓她感到害怕。

    去做手術,最痛苦的回憶不是一個人住院,也不是術后切口感染發炎還排線,她最痛苦的回憶是局麻躺在手術臺上聽主刀醫生和護士閑聊,聽到自己熟悉的領域,腦子一抽跟了句話。

    所以騎快馬什么的,她還能接受,反而是林卻在背后抱著她,過于貼近的姿勢讓她不太習慣。

    林卻第三次問她,她還是沒能把土豆的事情說出口,答的是“想吃白象齋的金縷酥。”

    林卻“正好我要出趟門,回來給你帶。”

    李暮點頭,心想等林卻回來她再說也行。

    然而三次失敗讓她對自己不抱太大希望,她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知道土豆高產,一想到可能要面對的追問,她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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