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走,初星再沒了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這兩年還在撐著也不容易。
周霓說“我要是你的前老板,我悔也悔死了。真正的招財樹抱不住,愣是給從手里溜走了。”
那些日子有些遙遠,但是當時的難過,也歷歷在目。
她跟周霓道了謝。那不是一筆小錢,如果沒有當時周霓幫她,她根本解不了約,也得不到自由。
她難以想象后面還在繼續給翟玥作配的日子。自己是主角都不重要,只要能將翟玥帶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演藝之路的前路幾乎已經被斬斷。
周霓扯起唇笑笑,讓她別想那么多,將話題扯走。
確實是很大一筆錢。
她當時,又哪里能拿得出來呢。
唉。
這個晚會結束后,梁音夜才能抽空回了趟家。
每次一走就是很久,她幾乎不怎么著家。
梁音夜和桃桃確認了下明天的工作時間,將明天下午的鬧鐘都定好后,才放心地放松下來。
她拿出紅酒,一邊泡澡一邊放著輕音樂。
梁音夜將自己埋進水里,又出來,復又埋入。
她感受著那種徹底沉溺的感覺。
永夜,長夜,漫長而黑暗的社會環境。
基調沉重而悲傷,意義也很深刻。可能會播得很好,邁上一個層次,也很容易無人問津。
她本來行程里沒有申城,就是突然抽了個空,就想回家來一趟。
下次再回來,就是等忙完宣傳的事情了。那時候,她會有一個短短的小假期。
除了助理,沒人知道她回來了。
他也不知道。
半瓶紅酒混雜著夜晚飲入腹中。
她有些微醺。
面頰泛著秾麗的淡櫻色。
梁音夜從浴缸里走出來,去換衣服,順帶打了個電話。
這個點有點晚,她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對方。
但是好像,也沒有那么擔心。
可能就算知道打擾,也會打擾的吧
她挑選著睡衣,指尖從一排睡衣上掠過。
電話接得好快。
她給這個人打過去的電話,好像都不用等特別久。
“梁音夜。”
“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么”
聞晏翻著手里的紙頁,確認著上面的數據,唇角輕揚。
“你還沒睡嗎”她模樣有幾分乖巧地問說。
“嗯,”他還未覺察出什么異常,毫不設防地問說“在做什么”
“在穿衣服。”
聞晏的眸光微頓,“什么”
“在找衣服穿。”她嘟囔著。
他撩起眼,終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思忖過后,他微一闔眼,指尖在桌面上輕點著,溫聲問說“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