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到這話,秦玨卻笑起來,他眼里克制不住涌起眼淚,嘲諷道“那你這個師父,可是個惡毒至極之人啊。”
“為何如此說”
洛婉清盯著秦玨,秦玨捏著拳,一眨眼,眼淚就落下來“以成親之名,行誣陷之事,這世間,還有更惡毒之人嗎”
洛婉清一愣,秦玨咬牙“你可知我秦家為何落入如此境地就是因她。”
“不可能”
洛婉清下意識否認,她想起牢獄里那個吊兒郎當的女子,她雖然不著調,但是但是
但其實她也不了解她。
洛婉清聲音截住。
秦玨笑起來“你不信是,誰都不信,誰能像這么朗月清風一個,卻是個騙子”
“可她騙了我,”秦玨死死盯著洛婉清,“她騙了秦氏滿門我父母視她如親子,我妹妹當她是姐姐,我秦氏待她不曾虧待她半分可她呢”
“處心積慮,偽造證據,勾結世家,栽樁嫁禍我父親死在東都刑場,我母親妹妹喪命牢獄”
洛婉清愣愣看著面前狀若瘋癲的人,聽著這熟悉的語句。
銳利的疼痛劃過她胸口,她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這痛苦她經歷過。
她有過。
所以她明白。
面前的人仿佛是幾個月前剛剛知道江少言背叛真相的洛婉清,他仿佛是忘記了她說的話,沖上前來,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激動道“你告訴我,她在哪里她去哪兒了她在哪里”
“她騙了我,她怎么可以這樣一走了之”
“我要殺了她,我要為我秦氏報仇,你說話你告訴我她去了哪里你說話啊”
“她”洛婉清說不出話,她壓著心頭震驚,努力讓自己從情緒中抽離出來,艱難道,“她我聽說她走了。”
“走”秦玨疑惑,“走去哪里”
“聽說,是西北。”洛婉清不敢看秦玨,半真半假道,“她離開了風雨閣,走了。”
“不可能。”
聽著這話,秦玨搖頭,他死死盯著洛婉清“風雨閣的人除非死,不然不可能離開。”
“她想了辦法”
“她把蠱蟲解了”秦玨出聲,洛婉清一愣。
她直覺不對“什么蠱蟲”
“你以為風雨閣的殺手為什么忠心耿耿因為他們身體里都有一種蠱,用內力壓制,可以活一年,若無內力,最多三個月,她就會五感全失,然后在一片黑暗中死去。她離不開風雨閣,她也不會去西北。她和我說過,”秦玨似乎意識到什么,突然放開了洛婉清,喃喃出聲,“她爹死前,就說要帶她去西北看胡楊,可是沒有赴約。所以這么多年,她去了天南海北,都沒有去西北,因為會讓她想起她父親。”
“她只有死。”
聽到這話,洛婉清不可置信抬眼。
秦玨顫抖著出聲“才會去西北,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