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不妙
淳于越在朝堂上,面對陡然目光犀利看向自己的兵家將領們,第一次有了比被法家打壓還恐怖的壓力感。
兵家將領,可是手頭上沾滿鮮血、氣勢驚人戰斗力也驚人
劉向、劉歆等儒家學者,曾公開指責戰國時期的兵家,認為兵家理論只是方士的一種。班固所論的諸子十家里,兵家與天文、五行、占卜、數術、醫經和房中、神仙一起,列在學術之下
嗯,是不是很迷惑兵家,天文,數術,醫學如此重要的學科,竟然被和房中術、神仙術列在一起,這跟把科學家和騙子混為一談有什么區別
被點名的劉歆劉向父子“”
書還沒編完就被罵了,要不,改改
還沒投筆從戎的班固羞憤欲死,沒想到自己出名是以這種方式。
只是他還很疑惑,“兵家真得不是方術嗎能打能殺不就行了還有天文數學醫學,這不都是小道”
天地有日月,國家有文武,彼此和諧才能國家穩定
文能安邦,武能定國,重文輕武是瘸腿,重文抑武的后果,我們都知道,是歷史八大恥
班固嘴里喃喃念著“文能安邦,武能定國”
突然把手中的筆一扔“既然天幕說我對兵家有偏見,我為何不去親眼看看”
只有親眼看,親身體會,想必才會知道兵家的奧妙。
從兩漢開始,儒家不僅改變了春秋戰國時期儒家自己的理論,也把兵家的理論與儒家的“禮”結合了
他們崇尚以禮治兵,崇尚周朝的禮儀制度,認為應該有軍禮的校閱、嵬狩、出師、乞師、致師、獻捷、獻俘等等
然而歷史是不斷向前的
周王室重禮儀的結果,是諸侯四分五裂,王室連自己的領土都沒有,還要屈居人下,最后徹底亡國
齊魯等中原諸侯國嘲笑秦楚蠻夷,最后蠻夷之邦秦國笑到結局,滅六國一統天下
要說荊咕完全不認可禮儀,也并不是。
先秦時期,講究師出有名,講究禮儀之兵。
戰前要約定好時間地點,要祭祀祖先,戰后要殺俘宣告天地等等,流程復雜,很有儀式感。
在彼此都遵守的情況下,對戰俘對士兵還算友好。
但是這樣的儀式別說后世,連戰國時期都沒撐到,大權旁落的東周天子們自己都沒法堅持,幾百年后依然還在崇尚周朝的古禮,這不是復古,這是開歷史的倒車。
荊咕直接放出了后世一系列重文輕武的后果
宋朝自詡為禮儀之邦,重文抑武,結果被來自草原上的蠻夷虐了一次又一次,送錢送女人茍且偷生,最后依然是亡國滅種,你的禮儀馴化的了草原民族嗎
天幕上放出了靖康之恥的影視資料。
畫面里,發型奇異一看就是異族人的金人嬉笑著圍著一群細皮嫩肉的男人。
鏡頭漸漸對準那群一看就是貴族的男人,趙匡胤一看頓時血氣直沖腦門,那是他大宋的天子龍袍
黃色龍袞艷的刺眼,在金人的嬉鬧威逼下,兩位年紀不一樣的天子抖抖索索脫下龍袍,一件件往下脫衣的動作更刺眼
直到,他們袒露上身,披上骯臟的羊皮,脖子上被套上用來系羊的繩索,被牽著去獻牽羊禮。
金人輕蔑地看著沒骨氣的兩位漢人帝王“如此無能,封趙佶為昏德公,封趙桓為重昏侯。”
趙匡胤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