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出于擔心自己學生安全的心理,身為他們老師的五條悟才讓紀奈將他們一并帶了回來。
可自從三小只也來到紀奈的家里后,五條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好像受到了威脅。
原本應該屬于他一個人的甜品紀奈也分給了他們,最終他只吃到了其中的一小塊蛋糕。
那只橘貓只需要蹭一蹭紀奈的手,紀奈就能獎勵她吃一塊奶酪。而他學著橘貓的樣子,在紀奈的手邊蹭來蹭去,最終卻什么也沒有得到。
那只藍貓只需要一聲不吭地躲在貓窩里睡覺,紀奈就會時不時地過去看他一眼,確認他是不是還存在。而他趴在沙發上不斷地對著她喵喵叫,嗓子都快喊啞了,也不見她過來看自己一下。
就連那只土狗一直在屋子里拆家,紀奈也沒有過多地責怪它,而是直接放棄治療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察覺到女主人的喜新厭舊后,五條悟惱羞成怒,可畢竟不能像以前教訓那些貓一樣,向自己的學生們動手。
五條悟最終只能拿窗臺上的那些盆栽撒氣,用爪子將盆栽撥到地上,“砰”地一聲摔碎。
它再跳下去,使勁地對著盆栽的葉子踩踩踩,把它們踩得稀巴爛才肯罷休。
初來乍到的三小只們看著白貓一系列的騷操作直接傻眼,默默收回了之前懷疑白貓是他們的五條老師的想法。
伏黑惠“它瘋了嗎”
悠仁“不知道啊”
五條悟最終被忍無可忍的紀奈從后面提起來,扔進了貓箱里。
被關進貓箱里的五條悟,突然覺得自己的貓生都錯付了。
視野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點點光可以從幾個小孔里面露進來。
在里面悶到透不過氣來的五條悟,決定給所有人一點顏色瞧瞧。
到了夜里,由于白貓一直像抽風一樣地在貓箱里面掙扎,不斷發出劇烈的碰撞聲。
為了自己的睡眠質量著想,紀奈還是大發慈悲地在后半夜里將白貓從貓箱里放出來了。
第二天早上,櫻井紀奈照例像往日一樣地起床,打算帶白貓一起去她的店里。
她照例地看向沙發,以往這個時候白貓都是懶洋洋地躺在上面睡覺,看見她以后,就會伸一伸懶腰,然后從上面跳下來走向她。
可是今天,沙發上面躺著的是昨天那只剛帶回來的土狗。
紀奈愣了一下,邊走邊不斷喊著白貓的名字,她甚至從貓窩里面找到了滿臉戒備跟冷漠的英短藍貓,還有從紙箱子里面看到了一臉好奇地看向她的橘貓,唯獨沒有看見那只白貓。
奇怪,他去哪里了
紀奈納悶地想著,正當她在疑惑時,廚房的角落里傳來了一陣虛弱的貓叫聲。
“小乖”
紀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朝那個角落里走去。
白貓正蔫了吧唧地躺在那里,身體和尾巴都卷起來,看樣子十分虛弱。
動物在身體感到不舒服時,都會找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偷偷把自己藏起來。
難道白貓生病了嗎
紀奈走過去摸了摸白貓頭頂上的毛,想到它可能生病了,語氣也變得溫柔跟富有耐心起來“你怎么樣啦”
入手的溫度有些發燙,可能是發燒了。但是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因為發燒,畢竟動物的體溫本來就是比人類要高一些,更不能亂給寵物吃人吃的藥。所以具體是什么原因,還是要帶它去寵物醫院才能檢查出來。
看到平日里神采奕奕甚至還有些精力過剩的白貓,此刻病懨懨地趴在地上,紀奈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
她向它伸出雙手,示意它先起來,至少先喝一些水。
白貓十分虛弱地叫了一聲,顫顫巍巍地從地上起來,然后一瘸一拐地向客廳里面走去。
眼神還十分小心翼翼地看向此刻正霸占了客廳的兩只貓和一只土狗,仿佛他是那個被孤立跟欺負了的小可憐。
櫻井紀奈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她皺了皺眉,看向白貓那只好像瘸了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