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秋看到蘇白她們過來,給谷鑒芬他們說了聲,便迎了上去。只是當他看清楚蘇白身后幾個高個子姑娘的時候,不由愣住了,咦,這不是郎蘋阿姨和女排嘛,她們怎么在這兒?他驚奇地道:“蘇白,你怎么跟郎蘋阿,啊,不是,你跟女排在一起?”
蘇白微笑道:“我跟她們認識啊,我們一起看完演出,就過來看看。”
郎蘋聽到許望秋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好奇地道:“你認識我?”
許望秋聽到這話笑了,心想兩三年后你就不會問這個問題了,中國人誰不知道鐵榔頭啊,微笑著道:“當然認識,我可是女排的忠實支持者。我不光認識你,還認識她們。”他指著其他幾個女排姑娘道:“這是楊希,這是陳招娣,這是張蓉芳,這是周曉蘭。”
女排姑娘知道許望秋是《鋤奸》的導演,是《媽媽在愛我一次》的編劇,在她們眼中許望秋是大才子,是非常厲害的人物。沒想到這樣的人物竟然會是自己的支持者,她們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郎平笑嘻嘻地道:“我們也知道你是許望秋,是《鋤奸》的導演,是《媽媽再愛我一次》的編劇,還知道你跟蘇白是兩口子呢!”說著,她和女排姑娘們都哈哈笑了起來。
許望秋不顧女排姑娘對自己的調侃,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紙和筆,就向谷鑒芬借來鋼筆和筆記本,遞給郎蘋:“我真的喜歡女排,麻煩給我簽個名吧。”
郎平見許望秋讓自己簽名心里有點得意,問道:“給你簽什么啊?”
許望秋笑道:“就隨便寫兩句祝福的話吧。”
郎平想了想,寫道:“祝許望秋同志拍出來更多更好的電影來。”郎蘋簽完,女排其他姑娘也紛紛給許望秋簽名:“祝許望秋同志拍出比《鋤奸》更好的電影來!”、“祝許望秋同志的電影在國際上拿到大獎。”、“祝許望秋同志創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來。”
女排姑娘給許望秋簽好名,也紛紛摸出鋼筆和筆記本,遞給許望秋的手里:“你也給我們簽個名吧,我們都特別喜歡你的電影。”
許望秋想也不想,在筆記本上寫道:“愿中國女排早日成為世界第一!”
這天晚上,北平晚報社和工人日報社的電話持續不斷,人們紛紛打來電話,訴說他們觀看演出后的激動之情。由于沒有錄音設備,只能讓接電話的同志一邊聽著觀眾感言,一邊復述,并由其他人進行記錄,將觀眾的心聲都記錄下來。在這個打電話只能用公用電話的時代,出現這情景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
第二天上午《北平日報》以“大型音樂會《走進新時代》獲得熱情稱贊”為題,對整個音樂會的演出盛況,以及觀眾反應進行了大篇幅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