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講完話,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司儀微笑著道:“下面有請電影導演許望秋先生講話。”
許望秋看了看到場的嘉賓,《冷》雖然是青鳥投資的電影,銀都并沒有參與,但銀都依然把這部電影看成自己的電影,銀都的高層都來了。許望秋又看了看到場的演員,梁朝緯、周星池、劉佳玲他們都來了,一個個喜氣洋洋,雙眼發亮。
許望秋輕輕吸了口氣,開口道:“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各位媒體朋友,大家上午好。可能大家不知道,《冷》這部電影從醞釀到今天正式開機,已經有兩年的時間。這個故事的構思來自于,我跟特呂弗、波蘭斯基他們的一個約定。兩年前的戛納,我帶著電影《獵鷹》去展映,遇到了特呂弗他們,大家聊得相當投機。當時有人提出了一個特別有趣的想法,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都有自己的想法,為什么不出一個題材,我們用這個題材各拍一部電影呢?看誰拍得更好,誰拍得更有意思。當時,我就根據他們選擇的題材,構思出了《冷》這個故事的輪廓。”
到此的媒體聽到這話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冷》這部電影竟然有這樣的來頭,竟然是特呂弗他們約好拍的一部電影。幾乎所有記者都忍不住心想,許望秋真不是一般人啊!
到場的演員們和工作人員也都驚呆了,連江大衛和汪明全也是如此。他們一個個雙眼發光,就好像看到了稀世珍寶似的,為自己能參與這樣一部電影而感到榮幸。
許望秋微笑著道:“后來我到香江為《獵鷹》作宣傳,夏夢姐對我說,望秋,你來幫我拍一部電影吧。我突然意識到《冷》這個故事放在香江很合適,于是,我就答應了夏夢姐的邀請。由于我對香江社會不是很了解,寫不出香江社會的細節。夏夢姐就找來了《投奔怒海》的編劇邱剛健,對劇本進行了大刀闊斧的修改,這才有了現在的《冷》。
我很喜歡《冷》這個故事,我覺得這是我從影以來最好的劇本,我相信這部電影要是拍出來的話,有可能拍成一部杰作。不過電影是集體創作的產物,要拍出一流的電影,必須要有一流的編劇、一流的攝影、一流的演員等等,總之,每一個環節都必須是一流的才行。
我是第一次到香江拍電影,跟劇組的大多數人員包括場務跟演員們,都是第一次合作。不過我相信大家的能力,相信大家是最好的。我很高興與大家合作,也希望大家跟我一起努力,把這部電影拍好。我相信幾個月后,當電影正式上映,當你們看到這部電影的時候,一定會因此而感到驕傲和自豪,因為你們參與了一部偉大的電影。我要說的就這么多,謝謝大家。”
許望秋講完話,接下來就是開機儀式。
在后世華語電影圈,但凡新片開拍,必定有開機儀式,都需要選擇良辰吉日,搞開機拜神儀式。一般來說,開機儀式上,用于供奉的案桌都用紅絨布遮蓋,桌上供奉關帝,兩旁是香爐和上供的烤乳豬及鮮美水果。通常將攝影機用紅布蓋住,然后由劇組主創依次上香拜神,最后掀開機器的紅布,宣布開機。
這套程序是香江電影人帶到內地的,最早來自于對“劃片”的恐懼。所謂“劃片”,是指早年膠片時代時,攝影機里的膠片在拍攝時被里面的零件意外劃傷。如果發生“劃片”,將給劇組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但是機器劃片又不可預計也難以預防——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紅布蓋住攝影機“鎮邪”。同時劇組還會進行拜神儀式,而拜的神級別都不高,大概也就是關老爺、黃大仙之類。
夏夢他們是佐派電影人,很多人都到內地接受了革命教育,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根本就不相信鬼神之類的東西,在他們看來拜神就是搞封建迷信。以前長鳳新的電影開機,沒有開機拜神儀式,甚至連開機儀式都沒有,都是做好準備工作就直接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