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賣了,能賺多少”元庭問。
“嘿,臭小子。”段振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不是廢品收購站的嘛,你不知道能賺多少錢,還問我”
元庭干笑一聲“這不剛開業嘛,連營業執照都沒有呢。”
段振山睨他“我說小少爺,你拿我開涮呢我們公司可是得入賬的,可不能讓你直接拉走。”
元慶光終于聽明白了,他兒子隨手弄了個廢品收購站,現在生意找上門了,這邊建筑垃圾兩三噸。
元庭不知道能賺多少,元慶光知道呀,他以前干包工頭的,對工地上的建筑垃圾可是門清,廢銅爛鐵各種金屬,這要是真倒賣了,至少賺個一兩萬。
“那啥,叔,你等我一個月,我讓我爸趕緊注冊個公司去,先在你這兒放著,你再幫我攢點兒。”
段振山叼著煙吸了兩口噴出一口煙來“小少爺,做生意可不是這么做的。”
“誰跟你做生意了,我這是在走后門。”元庭嘖了一聲,“咱倆可是革命友情,想當年,要不是我把你兒子的牙給打掉了是吧,叔,你還記著這事兒吧”
段振山“”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他就覺得自己當時是被程南弈給洗了腦。
段振山看向元慶光“元先生,一個月行嗎我這兒得盡快騰地,最多也就給你一個月時間了。”
“行。”元慶光立刻點頭,白賺錢的事兒哪有不行的。
“叔。”元庭拍拍段振山的肩膀,“你放心,我爸是懂人情世故的,到時候會給你回扣的。”
段振山“大侄子,我謝謝你哈,這是我的公司,吃也是吃我自己的回扣。”
“不能這么說。”元庭語重心長,“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不然顯得我多不懂事兒,跟段文澤似的。”
段振山“”這還拉踩他兒子呢。
元慶光恍恍惚惚載著元庭回去,一直到了家才抓著元庭的肩膀“兒子,你說這事兒能干嗎”
“當然能干了。”元庭往屋內走,“試試唄,反正虧不了,干不下去再說。”
元庭之所以沒提前跟元慶光說,就是懶得浪費口舌,想先讓他爸看到利潤,他爸又不是傻子,有錢難道還不賺
“但凡開公司都得有注冊資本,至少得五萬塊,還得有門頭,租地方,得買個小車”元庭看向他爸,“你有錢嗎”
“有有,你別管了,這事兒爸來辦。”
“你沒錢我也沒辦法。”元庭聳肩,“你兒子我也沒錢,就指著你賺錢呢。”
元慶光用力揉搓了一下元庭的腦袋“爸一定好好爭氣,讓兒子過上好日
子。”
元庭“”就這詞兒吧聽著有些別扭。
元庭已經給元慶光指明道路了,元慶光要是接不住,那這爹不雞也罷,他就換個人,雞他大伯,大伯不行,就只能雞他哥了。
元庭沒再管元慶光,由著元慶光自己折騰去了,又一個周六,元庭帶著老爺子的卡去找了寧婉,去之前找銀行查了一下老爺子給的那張卡里的錢,里面有二十萬。
元庭屬實沒想到老爺子竟然會給這么多。
元庭讓寧婉算賬,寧婉告訴他“你的帳,你哥哥已經幫你清了。”
“啥哪個哥哥”元庭一愣。
“就程南弈呀。”寧婉說,“張師哥帶他來的。”
元庭無語,小張肯定全盤托出了,這個叛徒。
“那我那些東西他也全都帶走了”
“那倒沒有。”寧婉搖頭,“他只給了錢,沒說要把東西帶走,再說了,那是我跟你之間的生意,他愿意給錢我自然可以接受,但拿走東西不行,我得交給當事人。”
元庭一時間無言,手辦是程南弈送他的,他不想還回去,可是這些手辦太值錢了,程南弈把錢付了,他沒理由再留著這些東西。
而且他手里現在又多了老爺子的卡,本來收老爺子的卡就是為了還寧婉的錢的,現在倒好越欠越多,愁人呀。
“那你幫我把我的東西送回去,還有,這個給你。”元庭將手里的名片給了她。
寧婉看到手里的紙殼名片,表情崩裂“什么意思”
“我給你帶來了生意,你有生意也可以給我介紹。”
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