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天天在他面前晃
第二天,元庭就氣沖沖去了一中門口找程南弈的茬“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程南弈淡淡道“是你沒誠意而已。”
“我還沒誠意”元庭切了一聲,“我就差跪下給你擦鞋了。”
“擦鞋倒不用了,寫信吧。”程南弈從書包里拿出一沓信封和一摞信紙遞給他,“每天一封信,按照你的誠意算錢。”
元庭“”
“不是,你有病啊”元庭眉頭皺成了川字。
“誰有病”程南弈捏抬手彈了他下巴一下。
“我有病,我有病。”元庭沒好氣。
程南弈睨他“那寫不寫”
“寫,我寫。”元庭恨恨的接過信紙轉身就走。
使勁折騰吧,誰讓你是我祖宗呢。
“寫信呀
咋寫”元肖一邊寫作業一邊看向旁邊托著腮咬著筆的元庭,“你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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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后裝好信封扔給元肖,瀟灑道“帶給他。”
元肖好奇信里寫了啥,但到底也是封信,自然不好窺探,只能自己心癢癢。
拿著信來到教室,元肖將信扔給程南弈“給,你的信。”
“呦,程南弈又收情書呀,這情書加起來得繞地球十幾圈了吧”
“你收情書也不看,分我們一點兒唄,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是啊,你好歹看看,或者給人家回封信”
這邊話還沒說完,那邊程南弈已經拆開了信。
調侃的人頓時張大了嘴,這是有情況呀。
“誰啊”有人問元肖,驚奇道,“誰寫的信”
元肖一時詞窮,明明是很正常的信,卻又不知道該咋說。
“保密。”元肖說。
“呦”班內一陣起哄聲。
主要是程南弈收過太多封信,這還是第一封拆開的。
看那密密麻麻的字,這是得多愛呀。
程南弈沒管那些起哄的,只面無表情看著信。
信足足有三頁紙,事無巨細,從元庭早上睜開眼看了一眼表,又瞇了一會兒后被奶奶掀了被子,到進廁所待了幾分鐘,用什么顏色的牙刷,再到幾點出門,上了幾節課,老師穿的啥顏色的衣服,中午吃了啥飯,晚上看了什么電視劇,一直寫到他停筆的前一刻。
元肖觀察著他的神色,也看不出啥。
元肖中午帶回了程南弈的回信。
元庭打開一看,是個一元的鋼镚。
元庭“”
大爺的,浪費他感情,足足三頁紙只換來一個鋼镚。
元肖成了信鴿,每天幫程南弈和元庭帶信。
在元庭攢了五十個鋼镚叮叮當當擺了一抽屜時,元肖看不過去,給元庭買了個小紅水桶,讓元庭裝硬幣。
“你就不能給我買個存錢罐”元庭瞪他。
“一,你賺的這三瓜倆棗還不如個存錢罐貴。二,存錢罐太小了,不如這小桶性價比高。”
“我覺得你會越攢越多的。”
元肖一語成讖,元庭的硬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兩年間攢了七百多個硬幣,正好攢滿了一個小紅桶。
元肖表示,這要是買存錢罐,可得買一排,得虧他有先見之明。
于是在沖刺高考的忙碌之中,元肖還不忘又去給元庭買了一個新的小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