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超悶哼一聲,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程南弈。
程南弈冷冷看著他“你知道我弟多大嗎他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三觀都尚未完善,很多東西還不懂,你竟然去跟他說這些。”
李一超捂著小腹,狼狽的看著他“怎么,敢做不敢當你敢說你不喜歡他”
程南弈氣笑了“我沒有你這么齷齪。”
程南弈轉身就走,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他“不要再招惹我弟,不然下一次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元庭躺在院子里躺椅上咬著棒棒糖翹著腳跟元肖聊天“哥,你暑假不出去旅個游啥的嗎”
“不去。”元肖坐在院子里整理廢紙殼,“我要幫二叔,廢品收購站生意太好了,我覺得可以擴大一些,小庭你覺得怎么樣”
“你還是得去旅游一下的,長長見識。”
“不用,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元庭“”
你樂意工作你就工作吧,你這樣的員工企業得搶著要,卷死得了。
手機響了一聲,元庭拿起來一看,是程南弈的微信。
程扒皮限你兩分鐘之內出現在巷子口。
元庭“”
有病吧,咋走了又回來了
他能這么聽話嗎
元庭一躍而起,大爺的,兩分鐘
,晚一秒就扣十塊呀。
元庭氣喘吁吁跑到巷子口,就看到了站在單車旁的程南弈。
“你干嘛呀”
“手臟了,幫我洗個手。”
“”元庭表情裂開,瘋了嗎
程南弈,你是終于開始發瘋了嗎
巷子口有個公用洗手間,里面有洗手盆,其實環境還挺臟的。
程南弈皺著眉頭站在那里,任由元庭抓著他的手在水龍頭下沖洗。
程南弈垂著眼看著眼前的小孩兒。
元庭這兩年身高躥的挺猛,現在不比他矮多少。
不過長得太快,有些瘦,頭發還是那頭小黃卷毛,為了降低卷毛的存在感,元庭將頭發理的很短,也因為這樣將臉部線條都顯現了出來。
程南弈對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第一眼看到時的那個漂亮精致的小臟孩時期,無論過了多久,也一直有那個濾鏡存在。
這是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重新審視面前的小孩兒,不,少年。
他養的崽兒好像是真的長大了,都有人傳他倆緋聞了呢。
少年開口了“哥哥”
聽到元庭的聲音,他才恍覺原來小崽兒在變聲呀,難怪聲音這么難聽。
之前莫一凱嘲笑元庭聲音跟公鴨嗓似的時候時,他都沒當一回事兒。
有種東西一旦被打破后,再看時就會發現一切都不一樣了。
“你剛剛是不是去哪兒挖屎了呀,所以惡心到不想洗手”
元庭瞥他,在被打的邊緣來回試探“要不我去買塊香皂我怕屎洗不干凈。”不然他想不通程南弈為啥走了后又特意回來讓他給他洗手。
程南弈面無表情看著他,嗯,還是熟悉的配方。
甩開元庭的手,程南弈頭也不回的走了。
元庭沖他后腦勺喊“哥哥,指甲縫里也可能有呀,可千萬別嘬手指。”哈哈哈哈哈,氣死你。
看著程南弈絕情的背影,元庭得意的搖頭晃腦的往家走。
三分鐘后,他收到了程扒皮的信息你惡心到我了,扣三百。
元庭齜牙咧嘴的回信息哥哥,我錯了。
呸。
哥哥,求放過。
程南弈,你大爺。
哥哥哥哥哥哥哥
這個變態,再這么下去,他什么時候能還上那五十萬
哥哥
日啊,微信語音咋還沒出來。
他這么真誠的語氣必須得發語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