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天(2 / 2)

    深紅花瓣里,金黃花蕊似眼,它們像無聲凝視她的士兵,以至靡靡茶花竟生出肅殺之意。

    仿佛也要拿她的血,再涂一朵紅花。

    蘇挽秋被這詭異的艷麗景象逼得后退一步,恰好走出岐王氣息覆蓋處,驚疑不定地想

    沈驚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救誰

    一個糟蹋她的廢物

    葉浮光忽然打了個噴嚏,回過神來,條件反射地按住自己的右手,想起之前被趕出來、葉漁歌讓她別再接觸那個地坤的信香時,正想松一口氣,就察覺到了更濃郁的山茶芬芳。

    她立即轉頭去看。

    床鋪里的人依然沉睡,可那些搖曳的茶花味道并未收回。

    比起她不能再靠近蘇挽秋的信香,沈驚瀾更嚴重些,今日她看病的閑談間,葉漁歌隨口提及,那個偃刀脈,熱毒至深,皆不可催動氣血,若是乾元或地坤,更不可刺激信腺。

    這只會加速死亡。

    葉浮光神色逐漸驚恐。

    在原著設定里,葉浮光這個炮灰實屬信香極弱的類型,即便少時化作乾元,信香味也不足被記載,因為連同類與地坤都鮮能辨出她的氣息。

    葉榮親自把過她的脈象,認為她是信腺過小。

    總之,原主因為這似天閹的毛病,有一段時間很為難過那些青樓里的妓子,偏要點地坤,而且要每個都來描述她的信香味道,越是沒有、越是因此而變態。

    這對現在的葉大學生也造成了困擾。

    因為其實乾元的信香,是能夠安撫地坤的,這兩者設定本就般配,乾元能勾地坤的信期,也能將地坤的信香壓下,地坤也如此,信期能引乾元情動,亦能在情期安慰乾元的不安。

    媽命關天時

    葉浮光想起來原著里,沈景明后期有一次被人暗算、封了筋脈,卻正好趕上蘇挽秋的信期,情急之下,拿劍劃破了信腺的位置,迫使那味道散發出來,安撫對方。

    沈驚瀾剛才怎么說也是誤打誤撞地救了她。

    按說做人該有良心。

    就是這良心,有點痛、太痛了。

    葉浮光隨手取了一根頭上的尖銳簪子,嘆了一口氣,發覺蘇挽秋好像精神狀態恢復稍許,她閉上眼睛,安慰自己就假裝扎痘痘,摸到后頸下的位置,反手狠心劃破了肌膚。

    血色從玉頸流下。

    她重重地吸了口涼氣。

    離她最近的那朵紅色山茶仿佛有知覺,從上方探下稍許,花瓣輕輕觸碰她的傷處,

    梅園內猶如下了場大雪。

    起初只是一片片冰晶與雪粒,不甚明顯,后來鵝毛大雪沉沉覆下,淹沒山茶的枝與葉,轉眼之間,那深紅色花瓣都被埋在其中。

    旖麗的滿樹紅花,似成紅色冰晶。

    在雪色里靜止。

    這片雪也下到了那無間的地獄中。

    坐在那血色地獄間、一身戎裝的肅殺女子,忽而抬頭望向空中,她見到一片六邊的雪花無聲息落下來,落在她伸出的掌心。

    第二片、第三片

    雪花吻著她的眼睫,也蹭過她的面頰。

    快要被眼前血池與硝煙點燃視野的人,因這場突如其來的雪,心境忽而平和了幾分。

    直到她發現那些雪花都在努力貼她,觸碰她的肌膚、鉆入她的盔甲里,冰涼在衣襟里蔓開,脖頸、面頰已皆是冷意。

    沈驚瀾瞇起鳳眼,垂眸看了片刻,忽地猜到這雪來自何處

    她勾了下唇,語氣很輕地罵了聲,“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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