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莼喉嚨焦灼,口干舌燥,一一說著自己所想。
夏潮卻道“世子我們有潛艇潛艇從水下摸過去,他們看不到,不會提前攻擊如今使用潛艇的戰術很少您花了這么多錢買了來,如何不用一萬兩銀子呢懇請世子下令,我愿帶潛艇在前,從水里去,提前備下魚雷,載滿桐油,去撞其中一艘座船,如此也能減少他們一只船的兵力”
許莼心頭一跳“不行這是自殺性攻擊”
夏潮著急“我在潛艇撞上之前就游出去了,沒問題的您要相信我的水性咱們都是經過訓練的,而且咱們海上多年,往他們密封艙撞去炸開,一準能將他們撞沉了我一個人換這么多人,值了”
許莼看著夏潮急切的面容,手心潮熱,定海卻上前道“此計可世子你要信任自己的手下不可再猶豫了總比大家一塊死的好”
許莼深深盯著夏潮漆黑雙眸,夏潮到自己身邊,貪玩貪嘴,多嘴多舌,活潑好動,但卻忠心耿耿。
他喉嚨仿佛被哽住,但他卻還是露出了笑容“好,你一定要及時棄船,不可貪功夏潮聽令”
夏潮立刻站直了身體“到”
許莼嚴肅道“你的目標是白霜號白霜遇夏日,應聲而融,待君勝利歸來,定當為你請功,為你父母請誥封”
夏潮嚴肅應道“末將聽令”又露出了自信滿滿的笑容“看小爺的”他舉起拇指,得意地揮了揮,轉身下去,帶了一群同樣披著棉襖穿著水靠的泅渡好手下去了。
海面上的火已漸漸小了,敵人二艘船已勢在必得,全速沖了過來。
許莼已一連串發出了命令“火炮、巨
弩準備一到射程立刻發射”
“澄光、澄天號,帶上十艘蜈蚣快船,全力去截雪朝號”這一批海事學堂畢業的學生帶的船共十艘大船,都是“澄”字號,將領和副將都是選拔的海戰指揮學堂最優秀的學員擔任,每艘船都有兩千水師營兵駐守。
澄光、澄天號主將都是穩重謹慎有余,勇銳不足,優點是執行軍令上一絲不茍,雖誤亦行。訓練這些時日,初初脫去了生澀,但與敵軍對戰總還是欠些銳氣,因此才留在后勤做護衛艦,但此刻讓他們兩艘船帶著蜈蚣快船去圍一艘船,無論如何從人數上說總占優勢,不至于是去送死。
他的心仍然劇烈跳著,面上卻仿佛仍然帶著笑“看咱們以最快的速度擒獲他們的主帥,再收拾他們”
不過須臾之間,對方二艘船帶著密密麻麻的兵船已沖到了射程以內
這邊的船隊也在經驗豐富的炮兵指揮官指揮下,整艘船二十尊大炮齊發
漫天金蛇,轟雷掣電,火燒出血海一片,對面一排排兵船立刻被打沉了下去,血水殷紅,船只燃燒起來,無數落水的士兵和尸體在海浪中掙扎,然而打頭的二座座船仍然堅不可摧,全速沖了過來
金鼓齊鳴,殺聲震天
巖中秀月站在瞭望臺上,拿著千里鏡看了一會兒,沉聲道“他們用大部分副船來圍堵雪朝號,倒是明智之舉,若是分兵去堵兩艘船,兩邊必敗。不若全壓在一艘船上,雪朝號必定無法執行撞擊接舷戰任務了,看來對面的將領是個膽大愛冒險的將領。”
淺野彥自信道“我們兩艘船兵力在萬人以上,他們就算攔下一艘船,也無法抵擋我們”
巖中秀月不知為何,心頭卻感覺到了一股不祥之意,卻拿著千里鏡,仔細去看那艘“萬歲號”上的將領,雖然對方不一定在那里,對方甚至有可能懼怕他們的沖鋒撞擊,提前撤離主船,他們這戰術施展過多次,他見過太多逃離的主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