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言寢不語,戒驕奢,忌浪費。
而現在桌上已經擺不下,而小餐車里還剩下七八道才沒上桌。
這是
鴻門宴
以前他在鶴家吃過幾頓飯,也沒這么多道菜啊。
“管家叔叔,您太客氣了。”宋文生怕鶴老夫人把火燒到自個身上,連忙擺手“都是一家人,不用特意為我準備。”
“哪里哪里,少爺這段時間讓你費心了。”管家對于這一家人的界限不大滿意,面上還是客客氣氣“改天,我再備些薄禮,好好感謝一下宋老師。”
他的稱呼從宋少爺改成宋老師。
“老夫人,您看怎么樣”
鶴老夫人點點頭“嗯,應該的。”
“一家人”脆生生的嗓音響起。
郁白夏困惑地歪著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宋文“宋老師也是我哥哥嗎”
郁青嵐一愣,沒想到奶團子會這么問。
宋文臉上的笑容僵硬,同樣沒明白郁白夏這個問題的用意。
“為什么這么問”開口的是鶴覃。
男人扭過頭,看著郁白夏。
“我,哥哥,爸爸,鶴爸爸還有奶奶。”郁白夏一邊說,一邊掰著短短嫩嫩的手指“管家爺爺。”
“我們是一家人。”
管家錯愕地看向糯米團子。
他對自己在鶴家的定位,一直都是傭人角色。
從沒有人跟他說,他也是鶴家一份子。
“宋老師說,他跟我們是一家人”郁白夏困惑蹙眉,繼續說道“可是他又沒有跟我們住在一起。”
宋文的臉徹底垮下來。
好啊,原來這就是個局。
管家早就被郁青嵐收買,從剛才留他吃飯開始,就在給他層層設套。
讓他下不來臺,踩著他的臉,碾壓他的自尊。
原來郁青嵐不止是綠茶做作,他還是個如此心機深沉的人
咬得后槽牙發酸,宋文撐起笑“小朋友你誤會咯,不是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
“我跟覃哥哥從小一塊長大,感情就跟兄弟一樣。”
郁白夏聽到這聲覃哥哥,差點沒吐出來。
郁青嵐涼涼瞥了眼鶴覃,似笑非笑“是嗎”
輕柔的嗓音不算多響,卻意味莫明。
“宋老師。”鶴覃雙手環胸,襯衣最上方的扣子敞開,透著疏離冷漠“我是家中獨子。”
宋文再也繃不住。
就、就連鶴覃也站到他們那邊去了
為什么,他們不是協議婚姻嗎
“請喊我鶴先生。”
這話一出,宋文的眼角泛酸,眼眶發紅。
“不錯。”鶴老夫人開口,完成trieki“住在一個屋檐下的,才算一家人。”
她的視線落在管家身上。
管家望著鶴老夫人,臉色有些動容。
他在鶴家擔任管家幾十年,默契已經讓他懂得鶴老夫人眼神中的意味。
一家人。
鶴老夫人也認為,他是鶴家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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