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青,需要我讓人趕他出去嗎”一名熟客輕聲詢問恒青。
“你們要干什么原來你們都是一伙的”張永利沒想到酒吧客人都站在恒青那邊“我知道了,這些都是你的水軍。”
“我說這么家破酒吧,賣的酒又貴又難喝,調酒師水平又差,態度也不好,憑什么能有那么多客人。”
“原來都是你找的水軍”
張永利以為抓住恒青的把柄,洋洋得意“你最好現在就跟我道歉,否則我就把你揭發到網上。”
“讓其他游客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恒青還沒說話,張永利就被黑皮衣男人抓住肩膀。
“啊好疼”
張永利頓時戴上痛苦面具“你快放手,你要干什么”
“我提醒過你,我就是警察。”黑皮衣男人淡淡勾起唇角,嗓音低沉,透著淡淡的警告“在警察面前胡言亂語。”
“看來你很想我請你進橘子喝一杯嘛。”
“你身為警察,居然還敢隨意對普通民眾動手”張永利還在嘴硬“你肯定是個假警察。”
“麻煩你們幫我報警,把這個假警察還有詐騙酒吧連鍋端了”
不管張永利如何蹦跶,其他人皆是袖手旁觀。
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著他。
黑皮衣男人皮笑肉不笑,手下暗暗使力。
“啊骨頭要碎了”張永利再也按捺不住哀嚎;“對不起,對不起。”
“你、你先放手好不好”
“我知道我錯了。”
黑皮衣男人扭頭看向恒青“你接受他的道歉嗎”
恒青冷淡別開頭。
不言而喻。
“你損壞了店主的名譽,店主并不想接受你的道歉呢。”
“沒辦法了。”男人強行拽著張永利往外走“只能請你去喝杯茶了。”
“你放開我”張永利瘋狂掙扎“你就是個假警察,你們是一伙的你要帶我去哪”
張永利個頭不小,已經被嚇得臉色徹底發白。
甚至瑟瑟發抖。
不顧面子地連連求饒。
“放過我吧,放過我一次吧”
這時,從酒吧外走進一名
身穿制服的男人“唯哥什么事。”
“這個基佬搞事情,
請他回去招待一下。”
男人聽說有人鬧事,
面帶驚訝“你在這里,還有人不長眼”
他看向張永利,目光上下打量“請吧。”
“我不去”張永利無助地扒著黑皮衣男人。
他已經病急亂投醫,不想被當成貨物一樣,轉一手、二手、三手可能就被賣到邊丨境再也回不了家。
畢竟這里離邊境可不算遠。
“5555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張永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他原本以為來這家當地最受歡迎的酒店獵丨艷,不想他才是那個被挑中的獵物。
“你嚎什么嚎,我們是警丨察又不是。”將警察證掏出來,送到張永利眼前“看清楚了嗎”
張永利顧不得眼淚鼻涕還沒擦,連忙瞪大眼仔細看面前警察證上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