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陽不客氣地伸手,將男人的帽子一把摘下“有本事在我們地盤上撒野,沒本事露出真面目給我們看”
“啊”男人猝不及防地被揭開面具,抱著頭痛叫。
一時沒法適應光線。
郁白夏好奇地將目光投過去,想知道這男人長什么模樣。
男人滿臉胡子拉茬,還真看不清長相。
頭發凌亂成雞窩頭,盯著一雙摻雜著紅血絲的眼睛,看起來可怖又滲人。
“別看我別看我”沒想到這變丨態通緝fan還是個社恐,害怕別人盯著自己看。
“打電話給慕軒。”鶴駁說著,掏出手機。
男人蜷縮著身體,摘掉了帽子后就跟被破掉結界似的,全然不復方才的狠辣。
看著還有點可憐。
郁白夏的同情心不會無緣無故地泛濫,他盯著男人,忽然開口道“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郁白夏,依舊抱著頭,不說話。
郁白夏又問了遍“你是誰”
男人抬起頭,對上郁白夏的目光。
他的視線聚焦在奶團子身上,漸漸地、露出貪婪神色。他試圖伸出手,觸碰郁白夏的身體“真漂亮啊”
被鶴駁抓住手腕,不客氣地用力一擰。
咔嚓骨骼發出清脆聲響,男人痛苦大叫“啊”
另一手哆哆嗦嗦地捏著被折斷的手腕“我的手”他的牙關打顫,發不出更多聲音。
郁白夏被鶴駁抱在懷里,冷眼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男人。
他傷了郁白夏。
如果不是顧忌奶團子還在,不想讓他看到更多血x畫面。鶴駁應該會控制不住,直接廢了他。
慕軒接到電話,馬不停蹄趕到別墅。
他沒想到真就一語成鑒。
那個名叫江沉燁的通緝fan真誤打誤撞來到別墅。
“人呢”
大雨依舊磅礴,慕軒的身上被雨打濕。
但他顧不得其他,進門就問。
商睿指了指墻角,見到一個男人身穿雨衣,滿身狼狽,被五花大綁住手腳。嘴巴被膠帶封住,見到慕軒。
男人發出嗚嗚叫聲,身體扭動。也不知是想讓他解救自己,還是害怕他靠近。
慕軒盯著地上的男人,面無表情。
緩緩靠近。
男人睜大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慕軒。目光中流露出恐慌、害怕,還有退縮。
他雙腳被捆住,就跟蚯蚓般ru動著往后靠在墻角。
他應當是認識慕軒。
而且十分抗拒他的靠近。
慕軒慢悠悠蹲下身體,看著墻角的男人。
忽然伸出手,狠狠拎住男人的衣領子,將他上半身拎起。
“于頌在哪里”
聽到這個名字,男人的身體明顯變得僵硬。
可他很快裝作聽不懂的模樣“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慕軒冷冷一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揪住男人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就這樣整個人扛在身上往外走,經過鶴駁身邊時“這人我帶走了,你們路上小心。”
聽到于頌這個名字。
郁白夏腦中嗡嗡響,總覺得這名字耳熟。
可具體有何淵源,他怎么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