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夏用小勺子,舀了豌豆放在商睿盤子里“商睿哥哥,爸爸跟你說的事如果讓你為難了。”
“你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他。”
商睿不禁錯愕地抬頭,看著郁白夏。
他有些不敢置信。
“夏夏,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郁青嵐無奈。
“知道,吃里扒外。”奶團子一本正經。
奶團子自己說自己吃里扒外的模樣,把郁青嵐逗樂。
“但是我不想看到商睿哥哥為難。”
商睿動了動嘴角“你”
“商睿哥哥對我很好的。”
商睿不禁失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啊啊啊哥哥對我也很好,”立馬察覺到鶴駁眸中的冷色,郁白夏趕緊補救“鶴爸爸也好。”
“當然我最最愛爸爸”
奶團子巴巴看著郁青嵐表忠心。
郁青嵐抬起手,無奈地在郁白夏額頭處彈了下“你啊。”
明秋咬著牙,臉色陰沉地看著眼前的小孩兒。
長得單純無辜,倒是深得郁青嵐的真傳。
只會諂媚豐迎。
一張餐桌上的人都被他的花言巧語逗樂,而他只是個半大點的孩子。
管家湊過來“白夏小少爺,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郁白夏的后宮越來越龐大,稍有不慎就會落下那么一兩個。
為難、真為難。
郁白夏連忙挽尊“當然,管家爺爺對我很好,我愛你。”沖管家比了個心。
明秋暗暗注視著這些,臉上依舊爽朗“其實我今天發現白夏還是很有運動天賦的,對網球的揮拍動作也很快就掌握了。”
“如果鶴先生跟郁先生有意向讓白夏往運動方面發展,我覺得網球是項不錯的選擇。”
鶴覃聞言,看向郁白夏“夏夏,你想繼續學網球嗎”
“今天哥哥教我揮球拍。”郁白夏可憐兮兮“揮了足足一百下呢,我的胳膊現在還是酸的。”
什么運動天賦啊,他只想躺平。
“呵呵,白夏真會開玩笑。”明秋皮笑肉不笑,袒護鶴駁“你的手要是真那么酸,這會兒還能自己吃飯”
她不清楚郁白夏的吃貨本性。
再大的事,在吃飯面前都不算事。
“我長大了,總不能讓人喂我吃飯吧”郁白夏一臉理所當然,咬字清晰,嗓音清脆“難道明老師以前練球,手酸得不行的時候,也要讓人喂飯吃”
明秋
郁白夏一句話堵得明秋說不上來話。
怪不得伶牙俐齒把別人哄得一愣一愣。
“夏夏,晚上幫你約個醫生按摩。”鶴覃開口。
明秋又是開了眼界,鶴覃為什么會對一拖油瓶那么好。
難道是,真的愛屋及烏
可郁青嵐究竟有哪點值得。
論家世論背景,就算是論人品。他那些圈內黑料,總歸不能是空穴來風吧
為何鶴覃通通不見。
愛情使人眼瞎,這話套在鶴覃這種大佬身上也管用。
“夏夏這么小,按摩會不會容易適得其反”郁青嵐顧慮。
“我讓葉展來。”
這位傳聞中的醫學大牛,來為郁白夏做按摩。
而起因只是,奶團子練習揮拍導致手酸。
葉展得知真相后真的不會暴丨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