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團子微微歪著腦袋,認真地思索這個問題“爸爸,我們本來就是鶴爸爸的孩子呀。”
郁青嵐好笑,抬手rua了把奶團子的呆毛,這個小機靈鬼,最擅長混淆視聽“沒錯。”
“葉大醫生是怎么被你喊過來的”岑就吊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
鶴覃黑眸不悅“他是我請來的,而你、不請自來。”
岑就“別這么冷酷嘛,我也是很忙的,無事不登三寶殿知道吧”
鶴覃沒說話,目光淡淡落在窗外。
霧紫色的月光,籠罩一層。
看不清背后的真容。
“誒誒,鶴總你在想什么呢”岑就難得看到鶴覃出神。
鶴覃被叫回神,語氣中透出不耐。
“你想說什么”
“咳咳,岑家下周在天河廳舉辦一場晚宴,家里人吩咐了讓我請你過去。”要不是家里老爺子發話,他才不會上門請人。
鶴覃向來低調,鮮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帝城這些個豪門聚會,也不見鶴覃身影。
“嗯,最好能帶上你的新夫人,還有小崽子。”
岑就鴨梨山大。
鶴覃扭過頭,黑眸深邃“你利用我,得到什么。”
岑就被說穿,尷尷尬尬地笑了下。
“嘿嘿,朋友不就是用來利用的。”
“你用我,我用你,我們的關系才更穩固不是”
鶴覃抿著唇,沒說話。
鶴氏老板在商場上向來殺伐果決,雷厲狠辣,不留情面。誰能想到,他還有這么一群不著調的朋友,一個個傻白甜似的巴巴跑上來。
賣了他,還光明正大跟他講。
“知道你不喜歡出席這種宴會,但老爺子說只要你能出現,以后再也不逼婚了”
鶴覃
“說不定老爺子能為你找個情意相投的,到時你還能謝謝他。”
岑就“情意相投,見到我跟見到貓似的。”
他幽怨地撇唇“那種二傻子,怎么情意相投”
很快反應過來,岑就意有所指的人是誰。
鶴覃沒有詫異,旁觀者清。岑就跟葉展兩個人,王不見王。一個當情丨趣,一個是真不合。
兩人注定不在同一條線上。
“葉展不喜歡這種小把戲。”鶴覃戳破。
岑就并沒否認,他說的人是葉展。
自嘲地笑了下“連你都看出來了,就他還躲我跟瘟疫一樣。他去港城十幾天,一通電話都沒接。要不是知道他來你這,我能半夜跑過來”
“就為了看他一眼,他好不好。”
“結果呢,你看他給我個正眼嗎”
岑就一股腦倒起苦水“看在我這么可憐的份上,你大發慈悲再幫我一把”
“不去。”鶴覃拒絕“這是你自己的事。”
“如果葉展也喜歡你,早點表明心跡還能去結個婚,不用再面臨老爺子催婚。”
“你還不知道那個二傻子什么德性。”岑就差點爆粗口“要是讓他知道,肯定跟我一刀兩斷,還結婚呢”
“我不會做你的擋箭牌,郁青嵐也不會。”鶴覃不為所動。
“鶴覃,其實我覺得這件事對郁青嵐是有大大利處的。”岑就摸著下巴“他不是離開前公司自立門戶了嗎”
“在這個階段,他最缺的是啥”
鶴覃明白岑就未說完的話。
低低嘆口氣“知道了。”
岑就喜聞樂見地離開,沒想到郁青嵐就等在門口。
他前腳走,郁青嵐后腳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