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應該是有什么誤會,哈哈哈。”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郁青嵐跟鶴覃結了婚,還把一個小拖油瓶帶進鶴家。沒想到這小拖油瓶的名字,就叫做郁白夏
“我想應該是沒有誤會。”郁青嵐扭頭看向林老師“就是因為夏夏跟這種人的孩子在一個班,還不停受到騷擾。”
“所以夏夏會不開心。”
郁青嵐振振有詞“希望園方能給出恰當的解決方法。”
林老師額頭流汗,思爹這一出。
方才她還振振有詞,郁白夏在幼兒園過得很開心。
這不妥妥打臉。
“誒喲,郁先生。我不是說了,這是誤會、是誤會”思爹虎軀一震“哪里需要園方出面哦。”
“如果不是我正好在這里,夏夏不知還要受多少誹謗委屈。”郁青嵐冷笑“你告訴我,這是誤會”
思爹一時口難言。
“你先消消氣,消消氣。”思爹上手想拍郁青嵐的肩膀,郁青嵐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他的個頭比思爹高了大半個。
直視他時有種居高臨下的睥睨感。
換做其他時候,思爹早就暴跳。
現在也只能乖乖的,不做聲響。
“抱歉,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他垂著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思爹年輕的時候長得不錯,入贅大為集團,當了十年窩囊女婿。能屈能伸,伏低做小這種事,他再擅長不過。
“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林老師果然是豪門贅婿,變臉可真快。
郁青嵐冷冷盯著思爹那油光發亮的禿頂“我、不原諒。”
說完,邁腿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
“啊誒”
思爹還想追上去,被林老師攔住“思思爸爸,你就別再火上澆油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郁白夏走進教室,放好書包。
沒想到自己的小柜子里塞滿東西,包裝漂亮的小糖果,一盒巧克力,還有粉色帶著香味的小卡片,上面畫著一名女孩跟一名男孩手拉手。
林球球跑過來“郁白夏,你柜子里怎么有這么多東西”
郁白夏將小卡片往柜子里一塞“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放錯了。”
林球球伸出手,阻止他關門的動作“等等、等等讓我看看。”
“我看到我最喜歡吃的
巧克力了”不客氣地將巧克力一把拿出來“果然,
哈哈。”
“郁白夏,
你不能吃獨食哦。”沖他搖了搖手中的那板巧克力,隨后拆開包裝,掰開一口。
送進嘴里咔嚓咔嚓嚼了起來。
朝他看了眼,郁白夏沒說話。轉身朝桌子旁走去,林球球牙齒染了點黑,跟在他身后“郁白夏,明天我生日。”
“你要不要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不要。”奶團子想都沒想便拒絕,絲毫不給面子。
林球球的動作頓了頓“你要不要這么快拒絕啊”
“要。”郁白夏條理清晰。
林球球氣結“我不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生日你怎么能不來呢”
“生日快樂。”
郁白夏忽然抬頭,沖林球球說了這句。
林球球一時沒反應過來,楞在遠處。
“哦、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