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老夫人忙著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
鶴駁繼續開口“就算我喜歡他,夏夏也只能是我的弟弟。”
“血緣關系是抹開不了的。”
鶴老夫人
愣了半晌,鶴老夫人試探道“你知道夏夏的身世”
“葉醫生告訴郁青嵐了,我偶然聽到。”鶴駁沒有隱瞞。
鶴老夫人喉頭干澀。
這中間復雜的關系,已經不適合她這個老婆子來捋清。
“我有點頭疼,先回去休息了。”鶴老夫人沒用尿遁,用的是頭疼遁。
鶴駁沒有說話,跟著起身,攙扶鶴老夫人。
“奶奶,我扶你。”
“不用不用。”鶴老夫人遲疑地停下身體,扭頭看向鶴駁。一臉復雜,鶴駁以為自己跟夏夏是親兄弟,深深陷入血脈和道德的壓力中不能自拔。
“阿駁。”終歸是不忍心,讓鶴駁在自我質疑中掙扎“你跟夏夏、沒有血緣關系。”
這話在鶴駁心底丟下一顆重磅炸彈。
他、跟夏夏,不是親兄弟
郁白夏是鶴駁的親兒子,那么他
之前的頹廢郁悶,以為鶴覃對自己的不聞不問。還有向郁白夏釋放的惡意,全都沒有由頭。
他根本就不是鶴覃的親生子
“但是,鶴覃一直將你當成親子看待。這點,你不能懷疑。”
見到鶴駁動搖震動的表情,鶴老夫人知道,他事先并不知情,他跟鶴覃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
心底難免起了幾分憐惜。
一邊是對血緣道德的顧及,一邊是對夏夏的感情。
鶴駁小小年紀,承受著太多東西。
“哎。”幽幽嘆口氣,活到這年紀,什么事情都能看開。
鶴老夫人背著手,慢吞吞走出涼亭。
留下鶴駁一人靜靜站在亭中,慢慢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
身形高大的男人,手中捏著一片薄薄的紙。
再次核對地址,沒有出錯的情況下,他抬起手,摁下門鈴。
屋里并沒有動靜,像是沒人居住般。
顧呈輕輕蹙眉,鶴覃不會騙他。
難道葉展不在家
目光注意到門口的攝像頭,心下了然。
葉展怕是從里面看到門外站的人是他,所以不愿來開門。
“葉展。”
他抬起眸子,看向攝像頭。
“我知道你在里面。”
隔著房門,沒有一絲動靜。
顧呈也不心急,只是靜靜地把玩手中的卡片“開門,我要和你談談。”
“如果你拒絕的話,我也會有別的法子找到你。”
顧呈嗓音中透出篤定,能找到這兒,顯然是從鶴覃處得到消息。
正如顧呈所言,就算不開門。
他也多的是法子,找到他。
除非讓顧呈這瘋子自己打消念頭,否則,便是無止境的糾纏。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門解鎖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