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顧呈。”
他篤定道。
雖沒見過顧呈的長相,但岑就隱約聽說,葉展在港城跟顧老繼承人發生了些難以牽扯清楚的事情。
沒想到顧呈直接追到帝城。
顧呈勾起唇角“既然知道葉展跟我的事,你為何不相信我說的。”
“葉展不是自愿的。”岑就斬釘截鐵“你強迫他。”
顧呈沒有被激怒,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岑就。
隨即輕嗤“你喜歡葉展。”
“可惜,他是我的。”
顧呈慢悠悠挑釁。
“你”岑就慢慢積蓄起怒意,沖顧呈瞪大眼“葉展是獨立的個體,他不屬于任何人。”
“如果你只是想用強硬的手段,將他綁在身邊,那你肯定要失望了。”
岑就對葉展的了解,他絕不會就此就范。
就算吃過虧,也必定要從那人身上討回來。
“葉展,從不是可以隨便被人擺布的。”
顧呈了然“我當然知道。”
若非葉展身上強大的精神力,他也不會被這纖瘦的小人兒所吸引。
明明是那樣瘦小的人,卻能力排眾議,單刀赴會。操刀顧老的手術,生生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說他顧呈恩將仇報,白眼狼也好。
他都不會放開葉展。
“這是我跟葉展之間的事,不需要第三人插手。”
岑就氣惱“我跟葉展的關系,比你更親近。你又有什么資格,來評判我跟葉展。”
客廳里,兩個男人互不相讓的對峙,葉展是一無所覺。
他昏沉沉地躺著,睡了不知多久。
終于緩緩睜開眼,滿目干澀。
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頭疼欲裂,但是身體出了一層汗,輕松不少。
從床上撐起身體,睡衣隨著他的動作,領口微松,露出精巧鎖骨。
臥室門被人推開,岑就從外走進來“醒了”
沒想到來人是岑就。
葉展意外“你怎么來了”
他明明記得,睡著之前見到的人是顧呈。
難道是藥效,讓他產生了錯亂
葉展迷惑地想著,那藥是他自己配的,怎么會出現那樣的副作用。
“你門沒關,我擔心你出事,就進來看看。”岑就的話半真半假。
抬手在太陽穴處揉了揉,葉展接受他的說辭。
“哦,謝謝。”
沒想到葉展病起來,變得如此單純好
騙。
岑就的心頓時軟了下來“餓了嗎我點了外賣,差不多該送到了。”
葉展懶散地又躺回床上,輕輕閉上眼“我還不餓,想再睡一會兒。”
岑就可不讓他如愿,上前將手搭在他的額頭上。
“已經退燒了,更需要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岑就道“乖,起來吃點東西。”葉展暈乎乎,聽到岑就用哄小孩兒的口吻哄他。
錯愕睜眼“岑就,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