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柚蹲在那個最大的元元面前,和那雙金色的獸瞳相對。
靠近之后,以夏柚對能量石的敏感程度,第一時間就發現,這些毛氈黑豹的眼睛居然都是純凈度很高的能量石打磨的。
夏柚長嘆了一口氣。
本來這些就是周叔的珍藏,現在又有能量石的緣故,就更不能摸摸了。
周叔走過來,看著這面置物架上的毛氈,感嘆道“一眨眼都過去這么久了。”
夏柚想了想自己空間紐里珍藏著的黑豹毛毛,語氣里滿是羨慕“周叔,殿下以后還會有掉毛期嗎”
周叔愣了一下,沒想到夏柚想的不是從這里擁有一個,而是想著日后慢慢從陸應淮的身上薅了繼續做,不由笑道“伴生獸的發育和普通的猛獸不一樣,他們的掉毛期其實是他們處于情緒非常不穩定的時候,比如極度的興奮、高興、傷心時,才會有不受控制的掉毛。”
“這些啊,大部分都是我在先生小時候收集的了。”
陸應淮長大之后越發排斥自己的伴生獸,黑豹也變得很是孤僻,哪怕是周叔都不愿意靠近,比起在府邸里,更愿意待在花園或者獵場,周叔其實很久沒有摸到過曾經依賴長輩的小豹子了。
周叔的眼睛里滿是慈愛和懷念,像是來了興致似的,他拍拍夏柚的肩膀,示意夏柚朝另一邊看。
夏柚轉頭往房間里面看,瞳孔一震。
周叔居然,還擁有,滿滿一柜子的白虎毛氈
“這是姐姐掉毛期的時候”夏柚不敢置信地指了指。
周叔點頭,笑瞇起一雙年輕時鋒芒銳利的鷹眸“大小姐剛當上元帥的那段時間壓力大,掉毛很嚴重,家里每天都能刷出來不少。”
夏柚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給辣條增加一些壓力,比如上課什么的
倒不是為了毛毛,主要是,皇太子什么的,總是要上課的對吧
每天貼著
媽媽也不合適嘛。
夏柚在心里暗搓搓盤算橘黑色的小老虎毛氈,臉上不由帶出幾分躍躍欲試。
周叔看在眼里,微笑道“小柚等下有事情要忙嗎”
“欸沒有機甲課要到明天,衛少將最近比較忙,其他的課程估計要等一等了。”夏柚最近的空閑時間其實挺多的。
“那,要不要一起做毛氈”周叔說著,從空間紐里翻出一小堆毛氈材料。
夏柚的回答異常響亮“要”
小觸手在花架處那邊忙著往花盆里面注入精神力,順便給貓薄荷苗苗們松松土。
一老一少在沙發上坐下,手里都拿著做毛氈的工具,面前放著兩個匣子,匣子里面裝著的顯然是來自元元的浮毛。
夏柚一臉認真地跟著周叔做毛氈,動作小心翼翼地戳。
周叔放慢自己的動作,一邊做,一邊柔聲道“昨天的那只小猞猁小柚覺得怎么樣”
夏柚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回答“猞猁貓貓本身挺好的,就是有點麻煩。”
停頓片刻,夏柚又道“周叔,我不喜歡政治。”
周叔笑了“我也不喜歡。”
夏柚卻沒笑,他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手心里的黑色毛坨坨,輕聲道“可是我應該去做。”
周叔看了眼夏柚,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繼續著手里的動作,語氣自然道“先生從前最不耐煩的就是上課,嗯不過后來,先生發現,比起同人交流周旋,他寧愿去做事。”
“然后呢”夏柚對陸應淮曾經的事情一直很好奇,更沒想到殿下也有過不擅長的事情,“殿下是怎么克服的”
“先生沒有克服。”周叔的神情十分輕松愉悅,“先生招聘了一位副官。”
夏柚“欸”
殿下的副官衛承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