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曜在睡覺。
清晨的陽光漫過窗簾,細碎的光影層層疊疊,印在那少年的臉上,仿佛給漂亮的男孩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可那金邊卻是破碎的,亦如少年沒有什么血色的臉,仿佛下一刻就要化成蝴蝶,迎著陽光慢慢消散
護士小姐姐輕手輕腳的進門,看見這一幕后徒然的嘆了口氣。
多好看的男孩子啊,可惜就是命不好,怎么會被閻王們看上呢,看看這都折騰成什么樣了。
從樓上摔下去就算了,還被折斷了手腳,只能痛苦的躺在這里,除了睡覺還能干什么呢
粉色的玫瑰花被白色的薔薇花所替代,就像是在祭奠那失去了活力的美麗少年。
而在病房門被關上的一刻,病床上的男孩也悠悠轉醒,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連續幾天的疲憊,只想沉睡在睡夢中不愿意醒來。
而實際上
可不就是嘛
他在伯利茲藍洞潛水了三天三夜,剛剛回來,能不疲憊嗎
月哥拖著那殘破的身子起來個屁。
如果剛剛的護士小姐姐還在就會看見,她剛才悲天憫人長吁短嘆的漂亮少年,好的不得了。
手腳非常好使,甚至還能閉著眼睛自己去廁所,摸索的褪下褲子,摩挲著洗手,冰涼的觸感也沒有把他喚醒,他瞌睡的要命。
直到拉開洗手間的大門,忽然的冷風而至,片片楓葉從天而降
不好意思,開門前夢到加拿大了,所以任意門能力開啟,直接來到了加拿大。
月曜只好原路返還,再次開了一次門,總算是從加拿大回來了。
結果好不容易摩挲著再次睡下,就來活了
一名留著狼尾的健碩男子幾乎是用飛一般的速度,沖進了病房里,房門啪的一聲被推開,又砰的一聲被合上。
雙重音效,還能睡覺嗎
擾人清夢,天打雷劈
月曜幾乎是在病房門被關上的一刻就睜開了眼睛,桃花眸中皆是煩躁,嫌惡的就看了過去。
很帥氣的一張臉,似乎還有點混血,眼眸是灰色的,鼻梁極高,躺在床上的月曜仰視上去恰好能看到一個完美的直角。
直到那直角謝疏狂緩緩地低下了頭“認出來我是誰了嗎”
睡眼惺忪的月曜悶悶的恩了一聲,用疑惑不已的語氣說道“冽微”
謝疏狂“”
短暫的沉默,氣氛非常的尷尬。
后知后覺完全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月曜才知道自己叫錯了主角的名字
報一絲,天天想搞他的人有這么多,他哪能記得清誰是誰
月曜徹底清醒了,小白花上線,抿著唇撇過了頭。
站在床邊的謝疏狂無疑是有些氣惱的,聽說江寒折斷了他的手腕腳腕,他想也沒想就興沖沖的來看他,結果倒好,月曜還以為他是冽微
他和那酸腐秀才哪里像了不過也是,誰會不喜歡那般溫柔的洌微呢
謝疏狂忽略了月曜直呼冽微大名的行為,只記得冽微這兩個字。
“你喜歡冽微”
“你一直都在等冽微”他低頭看了一眼病床上單薄慘白如紙般的漂亮男孩,不知為何,氣又無聲的消了。
月曜不回答,謝疏狂就又問了一遍。
不算在等冽微,但也確實知道冽微會上門,月曜關了變態冽微監視他的監視器,他不上門就怪了。
這幾天他已經一連和兩大潛在強大主角都交鋒了一次,結果沒有一個,在月曜這里拿了滿分的。
紀承希的分數比江寒稍微高一些,畢竟他沒有江寒那么變態,看看把原主這身體給折騰的,都快做成人彘了都
月曜還是不回答,謝疏狂嘆了一口氣“餓了吧,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得奶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