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句話以后,謝疏狂卻愣怔了片刻,下意識的將手抽了出來。
見狀,月曜就知道了。
還記得謝疏狂在書中是什么人設嗎是在關鍵時刻就放手的男人,簡稱不行哥。
所以,降分吧直降10分,88分不能再高了,不行是硬傷
謝疏狂巴拉巴拉說了一堆不能讓月曜離開這里的理由,不外乎就是紀家的醫療水平很高、全國數一數二的醫療團隊,去了其他地方不放心啊諸如此類的。
而月曜卻在他離開的時候,和他說了最后一句話,表情依舊淡淡,從頭至尾都是“你很怕紀哥哥和寒哥”
“你幫不了我”
好像是疑問句,又好像是肯定句
又是一日,靠在床頭的月曜抱著薯片刷手機。
系統“你好像很喜歡吃薯片”
月曜“不,潛水之后的嘴巴需要放松,可惜沒人和我接吻。”
系統“”他就多此這一問。
偌大的病房里空無一人,除了床頭的白色薔薇花外,再無其他鮮活的顏色,一切都是純白,白的人發冷。
其實他是可以去任何地方的,但是秉持著干一行愛一行就算是吧的心理,月曜還是準備積極地走劇情、找強大主角,早日完成早日換書。
可是如何從病房里出去呢
拜渣攻江寒所賜,理論上月曜還要在休息兩周,可是他實在是不想休息了。
就在月曜翻來覆去思考著怎么才能從病房里出去,還能讓渣攻們不懷疑時的當夜,就有人上門來了。
一開始月曜還以為又是哪個渣攻少爺,晚上不睡覺上門來找事的時候。
他忽然聽到了皮鞋淬地的聲音,不徐不疾,優雅得體。
一聽就是好皮鞋,連走在路上的聲音都這么動聽,直到病房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清淡如草木般的冷香撲面而來。
進來的男人好像非常小心,到他病房門口的時候刻意的放慢了速度,關門的時候也一直握著門把手,走到月曜身邊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靜靜地觀察著病床上閡目淺眠的男孩,伸手緩緩地撫上了他似痛苦一般微微蹙起的眉頭,又順著眉毛摸上了他緊閉的雙眼。
又緊接著向里,滑過他的唇瓣,直到他的下顎。
被子被人撩起,從衣領處撣進來了一只手
就在月曜以為男人還會繼續的時候,粗糲的寬厚卻離開了。
依舊是無聲無息,像是不愿意把月曜吵醒。
緊接著,病房里就傳來了男人濃重粗獷的歂息,水澤滑膩聲也愈發濃重。
月曜他這是在嗯
系統嗯
月曜。
嗯個屁
雖然看不見但月曜也能感覺的到,這老逼登啥情況,再這樣下去,這個位置這個角度非得噴自己一臉不可。
果然,又在幾聲米且歂之后,一聲似便秘通暢的聲音發出,而就在即將到月曜臉上的一刻,月曜的睫毛顫了顫。
于是,那東西就被猛然改變了方向。
原本的拋物線,瞬息突破了物理極限一般的變成了折線,隨即吧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可惜男人無法在黑暗中視物,也就沒看見這一幕,而是在做完這一切后簡單的擦了擦,隨即便裹著被子將月曜攬腰抱起。
大步的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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