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起,月曜壓根沒看。
誰也別想打擾他睡覺,蟹蟹。
等到他起來的時候,上課鈴也正好響起。
再看到是江寒給他發的信息以后,月曜毫不遲疑地選擇上課。
搞笑了,上課時間不上課干什么
小說里的人物就不用上課了嗎
月曜完全沒管,還非常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直到老師進門,坐在最后一排的冽微終是扯了扯嘴角。
他完全沒想到月曜不會赴江寒的約,他明明那么的怕他,江寒打一個噴嚏他都要哆嗦一下的。
看來真的是變了不少啊
冽微拿起書本從教室的后門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完全有資本在上課鈴響起之后從前門大搖大擺的出去,并且也沒有人敢質疑一下,但是冽微維持著文質彬彬禮儀周全的人設,自然不會這么做。
直到他在教學樓樓下看見了江寒。
“江大少,在等人嗎可惜你等的人不會來了。”
江寒坐在自己的摩托車上,正在抽煙,明滅的火星在他的指尖閃耀,并沒有因為冽微的一句話而有什么遲疑。
“嬴家的事你處理好了”
很明顯,江寒并不想和冽微討論月曜這個話題。
冽微微微一笑“處理好了,江少爺要自己去看看嗎”
“殺了”
淡淡的兩個字,沒有任何的情緒,十分的平靜,就好像是在談論殺雞鴨魚肉。
而對面那人也依舊保持著笑意,也沒有覺得江寒所言有何不妥“我們這是法治社會。”
“嘖。”
“咱們還不至于容不下個植物人,畢竟紀家都還沒有什么反應呢。”冽微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教學樓,樓下依舊沒有那抹單薄的身影。
看來他是真的不會下來了。
說起紀家,江寒的臉色又是一黑。
當初嬴家覆滅,他們幾家收益最大,其中屬紀家吞并了其最得力的企業,也奠定了這幾年紀家鼎盛的基礎,江家不擅長紀家的領域,要不然不一定誰是老大。
見江寒要走,回過頭來的冽微又補充了一句“你不會打算就這么放過月曜吧,因為紀承希”
摩托車已然發動,男子沒有回頭,只是在轟隆隆的引擎聲中留下了最后一句言語。
一字一頓,字字如釘
“他,是我的。”
“對,對”
“我要住宿舍。”
月曜正在老師辦公室填寫宿舍表。
他一下課就過來了,并且希望老師能盡管安排,最好今晚就能入住。
要不然他還得回紀寒時那里看黃片,又或者回紀承希那里演鬼片。
老師上下打量著月曜,眼前的少年真的很好看,明艷清純的長相,是那種誰看都平白喜歡的類型。
這樣的男孩子本應該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但可憐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還是個啞巴,長大了才會說點話,雖被紀家領養但也只是個仆人,在學校里還經常因為那幾個家族的緣故,經常受欺負。
前段時間還跳了樓。
就像是一只孤獨飄零的蝴蝶,美麗是他的原罪。
老師非常理解月曜要住宿舍的心情了。
學校是育人的地方,她不介意給眼前美麗的蝴蝶片刻休憩的場所。
主要是月曜對著她還笑了好幾下。
母性光輝徹底爆發,再加上正好有空的宿舍,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就幫他安排好了。
月曜從學校附近的小超市買了必需品,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邊走邊給紀寒時發了一條信息。
“紀叔叔,最近有期末考試,我落下太多的課程想要住宿舍好好復習,所以這段時間就不回去了。”
紀寒時正在開會,看見這條信息的時候頂了頂牙。
他的小淘氣,剛剛放出去就打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