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冷冷的聲音傳來。
幾乎是在話音剛落的瞬間,江寒就走了過來,帶著一身的肅殺之氣。
月曜都以為江寒要把那兩個男生殺了,又或者把自己也一并殺了
“對不起對不起,江少我們不是故意的。”
兩個男生連連道歉,道歉已經不行了都開始鞠上躬了。
學校里的這四位閻王沒有一位能惹的起,而江寒他們就更惹不起,那不僅是閻王,還是惡魔。
“應該向誰道歉不清楚嗎”
一聲厲聲,剛才還對著月曜毫無歉意的男生們立即180度轉身,就差給月曜跪下了。
“寒哥我沒事”
“閉嘴”
月曜切,我還不想說呢。
比起說話,現在更需要身體力行。
小白花月曜捂著眼流淚,咸濕的淚水和刺目的鮮血混雜在了一起,不斷地往下淌,而男孩卻在慌亂的擦著,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直到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罩住。
江寒將他拉到了懷里。
“就知道哭,還能走嗎”
月曜不說話,點了點頭。
“能走個屁。”
“”想抱我請直說,謝謝。
懷抱愈發的有實質性,江寒將月曜單手抱起,再也沒有看那兩個男生們一眼。
那人周身都是很溫暖的,干燥且生硬,身型修長卻附著一層滿是力量的肌肉,寬厚的大手撫在月曜的腰上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個腰,強悍的手臂環著他,另一只手則插著兜。
星目微凜,眉峰挺立,整個五官都非常深邃。
熱意源源不斷的從江寒的身上漫過來。
月曜望著他好看的唇,伸手環住了江寒的脖頸。
抱著他的男子一頓,似乎沒想到月曜會這么做,面無表情的垂眸看了他一眼。
月曜則閉著左眼,睫毛似乎因為疼痛忽上忽下的顫動著,臉上淚痕和血跡相互交織,看得江寒蹙了蹙眉。
在月曜的“故意”指引下,江寒帶著月曜來到了他的宿舍。
打開宿舍大門,一股塵土的味道撲面而來。
老師沒說錯,確實是好久沒人住了,月曜現在不得不佩服自己提前叫了謝疏狂過來幫忙打掃,這要不然一個人打掃到什么時候
而現在,既有人幫忙打掃宿舍,還可以開一場新的修羅局。
一舉兩得,簡直完美。
江寒環顧了一圈周圍,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這就是你選的狗窩”
“”呵,一會兒看看誰才是狗。
月曜低頭沉默不語,似乎對江寒所言有些不滿,掙扎了兩下想要從江寒的懷抱里下來,江寒沒有挽留,將他放在了地上。
月曜立即抱著自己懷里的必需品退后了幾步。
江寒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紀寒時那邊不是挺好的嗎為什么不住那里
看來江寒也知道月曜是被紀寒時帶走了,也是,醫院里遍布都是他們的人,想不知道都難。
“問你呢,說話。”
江寒就討厭月曜老是有話不說的樣子,脆弱無助,楚楚可憐,就像剛才被那兩個男生故意的用羽毛球砸了眼睛,還要強撐著說沒關系,怎么沒關系,血都流這么多了。
過了一會兒,就在江寒以為月曜又嚇破了膽不會說話的時候。
漂亮的男孩卻開口了。
聲音軟糯,無比乖巧。
“我我我不能住在紀家”
“因為你才是我的”
“主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