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剛和紀承希打架,受傷的地方。
“寒哥痛嗎”
月曜摩挲著下顎的方向,又看向了他的脖頸。
后脖頸的紋身已然漫向了脖側,隱隱的泛著紅,加之下顎處的傷口連成了一片。
江寒回過了神,眉峰不自然的蹙起。
他不喜歡別人的觸碰,尤其敏感月曜的觸碰,更討厭月曜眼眸中再次流露出來的同情。
強大如他,不需要同情。
下意識的,他就準備狠狠的推開月曜,最好再給他一個教訓。
結果指尖剛剛伸出去,月曜卻已經起開了。
先他一步的轉了身,離開的非常迅速,連一絲體溫都沒給他留下。
被預判了預判的江寒“”火完全沒處撒。
背對著他的月曜勾了勾嘴角。
隨即又是一個轉身,就在江寒真的以為月曜已然離開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坐在了他的懷里,且還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順著男子詫異到極致的目光,猛地伸出舌尖舔上了江寒的下顎
滑膩的舌尖如蛇一般,順著他受傷的下顎,輕輕的碾過,又順著下顎的結痂一點一點的舔舐上了他泛著殷紅的脖頸紋身。
刻意放慢的速度,緊緊相依的懷抱。
滑膩動感的舌尖,不管不顧的舔舐。
青龍在他的舌尖躍動,抱著他的男子在微微顫抖
有的放矢,收放自如。
月曜屬實是將欲拒還迎給玩明白了。
玩得是明明白白
直接讓江寒愣在了當場。
“對對不起”
月曜舔完就道歉,“對不起寒哥,我看你實在是傷的厲害媽媽說受傷了就一定要消毒酒精又用完了所以只能用”
對著江寒那雙凌冽震驚的星目,月曜嬌羞的吞吞吐吐,并且他還沒忘了他一受刺激就不能說話,所以點到為止,剩下的讓江寒自己腦補去吧。
而江寒屬實腦補的非常好
月曜不對勁。
他非常不對勁。
以前的月曜從來沒有這樣過,他總是躲著自己,看見自己就害怕,畏手畏腳的哪怕自己讓他過來,他都有多遠躲多遠。
可是現在卻全然變了樣子。
一個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變了模樣,除非有人教他這么做
是誰,是誰教給月曜這么做,且還把他教會的
這些行為這么的直白且露骨,如果不是親力親為的教學,怎么可能教的會
親、力、親、為
一想到這四個字,江寒整個人都不好了。
怒火幾乎是在瞬間就飆升到了頂峰,想也沒想的就一把掐住了月曜的脖頸,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細腰,瞬息之間就將他按在了床板之上。
整個人都俯了上來,將漂亮的男孩徹底的壓在了身下。
床板上光禿禿的什么都沒鋪,又被這么大力的推搡按壓,幾乎跟摔在上面沒有任何的區別。
就在月曜以為自己會兩眼一黑,后腦重重的磕在床頭,亦如當初在病房里那般頂在床上的時候,掐著他脖頸的手卻在即將砸上去的一刻,移到了月曜的頭后,在他摔上去的同時護住了他的后腦勺。
“”
二寶終于長大了啊,懂得護爸爸了。
月曜非常欣慰個屁。
因為江寒在下一刻,就毫不留情的扯開了他的襯衣,顆顆紐扣崩的到處都是。
月曜脖頸下方、鎖骨左右遍布都是紅痕,而這片片紅痕有紀承希的杰作,也有紀寒時的。
有些還是他們兩共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