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希拿著手機站在天臺上。
視線牢牢地盯著手機屏幕,等待著月曜回復他的信息。
可惜,并沒有
那日,月曜就是從這里跳下去的,午夜夢回,紀承希總是會夢到這里。
他知道他對月曜有所虧欠,月曜不回他的信息,也是情有可原。
可他也知道,月曜心里是有他的。
正是因為心里有他,所以才會在想起來是自己的父親殺了他的媽媽以后,還會上門來找自己,和自己親昵,甚至還打算把他的身體奉獻給自己。
也正是因為心里有他,所以才會在對自己的愛意宣泄出來以后,矛盾的撲到紀寒時的懷抱尋求他的幫助。
還是因為心里有他,所以才會在紀寒時把他帶走時,和自己對口型讓自己去找他。
更是因為心里有他,所以才會在爬窗的時候,聽見月曜自欺欺人的說喜歡紀寒時
這一切,他懂,他都懂
一面愛著他,無法自控,一面又怪著他,難以言說。
這就是月曜現在的心境。
也是紀承希選擇暫時不打擾的原因。
遠遠地看著他,等到他能給月曜一個交代的時候,再回到他的身邊。
那時候,兩人之間也將不再有任何的阻礙
紀承希再次悲痛的看向了手機,他知道此時此刻,月曜一定非常難受
月曜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媽呀,江寒和謝疏狂打得實在是太狠了。
拳拳到肉,無比狠烈。
很快的就驚動了整棟宿舍,有好奇的同學頻頻的往他們所在的宿舍張望,想要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卻又被混打在一起的江寒和謝疏狂齊齊回頭,吼道“滾”
月曜此時此刻這個模樣,怎么可以被別人看見
他們兩一起扭頭看了一眼躺在木板床上的月曜,他已然起身,卻只是一味的低著頭,藏在江寒的夾克里,渾身顫抖的往里面不停的縮著,仿佛是想要將自己藏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似乎是哭了
“江寒,你還是不是人”
謝疏狂知道此時不是打架斗毆的地方,他也不應該那么沖動,可是在打開宿舍大門,看見江寒壓在月曜的身上,月曜仿佛一絲不掛,甚至還受了傷以后,他卻再也控制不住。
月曜說他怕紀承希和江寒。
其實,也算不上。
只不過因為紀家發展勢頭足的緣故,從小時候起就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的老大,對他從小的稱呼也是紀老大。
而江家一直以武力據稱,干的事業也是進口貿易國際商務,經常和黑色打交道,凡是涉及黑色地帶說起江家幾乎無人不知。
江寒更是崇尚暴戾,整個人就是個暴君惡魔。
謝家呢,平時做生意就求穩,雖然不是幾家中最有勢力、企業最多的,但卻是最穩定最富有的。
而謝疏狂就更不一樣了,他從小時候起就隨心所欲,瀟灑不羈,狂野又大條,父母讓其掌權他也不掌,就玩就野。
以至于他們幾個都參與了家族企業,甚至冽微紀承希江寒都已經繼任家主了,他還什么都不管也不愿意。
對他來說大家都是兄弟,所以也就沒有那么多的講究。
他不怕紀承希和江寒,只是覺得沒必要。
但是現在,他不這么想了
“少廢話,關你什么事”
事情不是謝疏狂所想的那樣,但是江寒也不想解釋。
他反正就一直憋著火,剛才又因為冤枉了月曜,而不知為何有些酸澀,正好需要這么一個方式來發泄。
謝疏狂“不關我的事怎么就不關我的事了,月曜的傷剛好,你就又這么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