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肝腸寸斷,嚎的絕望無比,嚎的最好將這個事情弄得越大越好,紀承希和冽微那里還等著呢。
“江寒,你真的是個瘋子”
震驚在原地的謝疏狂已經不想在和他說什么了,江寒一貫就是個暴君,哪里能是正常人能和他交流的。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激怒他。
把他激怒了沒關系,傷害的卻是月曜啊。
二話不說,謝疏狂直接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順勢就搶過了江寒懷里的月曜,重新將他罩的嚴嚴實實。
這一回,江寒沒有阻攔。
他默默無聲的站在原地,感受著月曜從他懷里脫離,聽著月曜絕望般的抽泣,以及望著月曜那張再也沒有了笑容的美艷臉龐。
他終于不笑了,他終于失去了那份獨屬于他的燦爛。
可這明明應該是江寒想要看到的畫面,可是為什么他卻高興不起來呢
指尖屬于月曜的溫度漸漸地冷卻,只剩月曜的眼淚依舊熾熱。
謝疏狂緊緊的抓住了月曜的手“別怕月曜,我帶你走謝哥帶你走,我們現在就走”
男子的手掌好熱,眼眸里也全是他一個人。
他堅定的要帶他離開。
可是下一刻,他卻被拉住了。
月曜沒有動,他沒有跟著謝疏狂走。
漂亮的男孩依舊站在原地,抽泣的淚水不斷,卻還是難受的搖了搖頭“對不起,謝哥,我不能和你走。”
謝疏狂怔在了原地,他像是沒有聽清月曜再說什么。
“你說什么你不和我走”
“嗯。”月曜悶悶的應聲,一直沒有抬頭。
“月曜我知道你現在還在害怕,沒事,我答應你,你現在和我走,我一定會護你周全,我不會再讓江寒傷害你,我會保護你,我會”
“謝哥別說了,你走吧,你幫不了我”
月曜哭得截斷了謝疏狂的話語,同時也松開了他的手。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句話。
你幫不了我,你幫不了我。
和月曜在病房里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當初,月曜求著他讓自己帶他離開病房,他沒有答應,而現在他決定帶月曜走了,可月曜卻拒絕了。
原來,被拒絕是這個樣子。
這就是月曜當初滿懷期待,卻被拒絕的感受么
宿舍里,又只剩下了月曜和江寒兩個人。
周圍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在剛才江寒和謝疏狂斗毆嘶吼中,在宿舍的學生們秉持著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則,早早的就躲回了自己的宿舍里。
直到謝疏狂低落的腳步聲消失不見。
悲痛欲絕的月曜才緩緩地轉過了身。
抬起了那張清純與美艷兼具的臉。
似乎是哭得太過悲痛,連左眼的紗布都被血水浸濕了,右眼更是紅腫一片。
他看向了身后的江寒。
冷冷的和他說了三個字。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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