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微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感覺到了那只腳踩上了自己的小煺。
沿著黑色的西服褲逐漸的往上移動,一點接著一點,虛虛的踩著,卻是刻意的勾引。
冽微沒有阻止那只靈活作惡的腳丫,短暫的錯愕后,便是好整以暇的冷眼旁觀。
尤其是在知道這只腳是來自誰以后。
月曜。
過去,他從來沒有和月曜有過更近一步的接觸,雖然是他們幾個人的狗,但是冽微從來沒正眼瞧過他。
都是棋子。
其中,月曜是最不值一提的棋子,柔弱嬌嫩,任誰都可以隨意拿捏。
而現在,這顆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卻一點一點的綵上了他的那一團軟肉
冽微猛然抓住了那只作惡的腳丫。
而那腳卻還是沒停。
黑白的帆布鞋穿在其上,鞋面干凈又整潔,可是做的事卻是這般的放浪、不正經。
月曜背對著冽微和謝疏狂,緊緊地摟著江寒的脖頸,依偎在他的懷里,藏著自己的表情。
江寒雖然不明所以,卻也親昵的懷抱著他,甚至似安慰一般輕輕地拍挵著他的脊背。
謝疏狂一直望著眼前的一幕,失落之感溢于言表。
很明顯,兩個男人都在為了他爭風吃醋。
而這個小妖精,卻在眾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伸出了他的小腳,在桌子下面勾引著另外一個男人。
沿著褲腿往上,直到踩住了冽微的勄感。
騒貨
月曜你才是騒貨好像有感覺的是你,不是我哦
月曜嗤之以鼻,同時等待系統報錯。
等了半天,并沒有。
就知道不會有
他在文中的人設確實是啞巴小白花。
但就像是他的啞病一樣,并不是完全就不能說話的,反而是根據劇情的推動,時而可以吐出一句完整的言語,
那么他的小白花人設也是一樣。
畢竟小白花也是可以成長的嘛
原主都被虐身虐心這么長時間了,尤其是還在月曜的推動下跳了樓,要是還是一成不變才不可思議啊。
加之,任務是讓月曜控制住書中最強大的主角,怎么控制,什么手段,全部都是月曜說了算。
迄今為止,月曜對第一個給他希望,又將他推入深淵的紀承希,所用的手段是讓他后悔,他們有著豐富的過去,只要喚起紀承希的悔意,他的愛意自然會上升。
紀寒時老狗是沒有得到的就是最好的,只要不斷地裝小白花,時不時給點甜頭,就目前來說完全就可以拿捏了。
江寒則是有的放矢、欲拒還迎,完美的契合江渣那別捏的性格,最好在給道鞭子,給顆棗吃,惡犬就得這么訓。
謝疏狂小狗狗呢,在文中的人設則是只要你聽話,我就會帶你走,以此為誘餌,一直哄騙著原主。
月曜自然是不會被哄騙的,與其到時候被他騙,還不如月曜現在就開始騙他呢。
看看他把謝疏狂騙的多好,自我懷疑的都快哭了。
至于冽微
以惡制惡,讓惡人俯首稱臣的方式,自然是比他更惡
月曜摟著江寒回過了頭,在江寒和謝疏狂都看不見的地方,朝著冽微眨了眨那靈動的眼眸。
冽微依舊溫柔如水,一本正經。
然后就一本正經的脫掉了月曜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