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歐上將對雄子的厭惡可是聲名遠揚。他完全不敢違背凱歐的命令,急忙有些慌亂的找來了繩子。
喬“喂,你總得讓我給他包扎一下”
尤金最后真的被帶到了凱歐自己的艙室里面。
這是一個非常現代化的套間,全部的布置都可以隨意的移動,光線和墻壁也可以自行調節。
不過凱歐將他幾乎完全保留了初始的樣子。使這一整個套件里面顯得空蕩又簡約。
他給尤金在大廳里分出來了一個房間,又把墻壁調成了透明的。里面給他放了幾瓶水和營養液。這就變成了一個玻璃籠子一般的新囚籠。
尤金摸著頭上新被包好的紗布,縮在了房間里面,銀發稍微支了起來幾簇,幾乎像是一只被關起來的白貓。
他抬起頭,還能看見外面的客廳里面,站著把他關進來的惡人。
凱歐一手插在褲兜里,高挑的身體隨意的靠在了書桌旁邊。因為脫下了軍服外套,貼身的衣物更加顯示出他的肩膀和手臂的輪廓,還有其中暗含的爆發力。
他看起來毫無愧疚感,已經自顧自的在處理公務,身邊還帶著另一個雌蟲助理。
那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比凱歐稍矮了一些,制服穿的一板一眼的。
他本來一直看著凱歐,臉上全是認真和投入,只有看見房間里尤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上將”
凱歐頭也沒抬。“是巴茲的俘虜。”
那助理聞言還是再次看向了尤金,似乎正在試圖理解上將為什么要將他關在這里。然后就不小心對上了尤金抬起來的正臉。
他的眼睛瞪圓了一些,原本的面癱都破功了,表情難掩驚訝。
也不知道尤金的這張臉到底是有什么神奇的功效,能讓人自動忽略他頭上包的潦草的紗布,把普通的燈光變成了嫻靜柔和的打光,甚至把周圍簡陋的家具都襯托得簡約高級了起來。硬生生讓人覺得好像誤入了什么油畫一般。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
“羅斯。”
“羅斯。”
“啊”羅斯半天才把注意力轉移回到上將身上。“在。您,您剛才說了什么”
凱歐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心累。
“你記得離他遠一點,不要和他接觸。”
誰
“啊”羅斯急忙鞠躬道“是。”
“也不要多往他那邊看。”
羅斯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愧,腳趾頭都暗自尷尬的蜷縮了起來。“對不起上將,我剛才是在想別的事情,沒有沒有在看雄子。”
凱歐對此不置可否。喬到是嗤笑了一聲,弄得羅斯脖子發紅。
這個房間里面的隔音非常好。尤金在房間里面完全聽不見他們說話,只知道他們似乎在商量公務,之后喬也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尤金故意站起來,貼著透明的墻壁。跟著凱歐走了幾步,一直到房間的邊緣。
“你看,這雄子一直看著你呢。”
喬扯了扯嘴角,拉住凱歐,夸張的說道。“你踹了他一腳,他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
凱歐眉心皺起,警告地看了一眼喬。
“怎么,人家都被你踢傻了,你要是不打算負責的話。也可以送給我。”
“喬。”眼看凱歐真要沉下臉色,喬倒是急忙擺了擺手,在嘴上畫了一個拉鏈,自己閉嘴了。他并不敢真的惹怒凱歐。
凱歐轉身離開,一直沒再看過尤金。
門關上的時候,尤金還一直看著凱歐,但等到他們走了,尤金立刻就呼出了一口氣,放松下來。他疲憊的捂住眼睛,眼底只剩下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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