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撿到的鑰匙扣3(2 / 2)

    都已經說出了烏野高中,我自然不疑有他,沖她微笑。

    她竟然是提著行李箱來體育館的。特意從其他地方趕來看比賽

    一瞬間我的好奇心又冒出了頭。

    手機叮叮咚咚地響起來。

    糟了,我把正事忘了。

    我快速同她打了個道別的手勢,接起電話朝體育館東門跑去。

    我趕到的時候球員們還沒進場。

    依照潔子說的將橫幅懸掛在看臺中央的位置,與對面的“制霸球場”遙遙相對。

    旁邊的女高中生尖銳的應援聲吵得我頭疼,我開始懷疑自己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啊,都是因為那根維系橫幅的線斷了。

    拼命托上天空的球還是會落地。

    離開的時候我聽見有人說,對敗者說“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呢”,是一句很傷人的話。我仔細想了,還是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烏野敗給了青葉城西,沒能走到ih的第三天。

    我提著從仙臺買來的草莓蛋糕下列車,還沒想好要如何安慰潔子,就先看到了不遠處公車站里的影山飛雄。

    那是我回家的必經之路。

    現在掉頭去仙臺來得及嗎

    身后的列車呼嘯而過,我唯一的退路也被斬斷了,只好硬著頭皮朝他走去。

    影山顯然也見到我了,遠遠地對我點頭,動作輕的像是呼吸的起伏。

    說真的,我真的一點也不擅長安慰別人。

    無語地仰頭望天,思索著說點什么能打破我們倆之間尷尬的沉默。

    “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嗎”

    一開始我繞開了排球比賽。

    影山對飯的話題毫無反應。

    “今天我去看了,ih。”

    他聲音悶悶地,小聲說了句,“輸了。”

    我裝模作樣地咳了聲,用力把那句“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啊”給咽了回去。

    現在是六月,白晝很長。雖然已經到六點鐘了,天色卻還大亮著。

    我因此看清了轉過來的影山臉上的表情。他神色晦暗,眼角帶著令我詫異的薄紅。

    我想起仙臺市立體育館通道里的哭聲。

    “影山,你是哭了嗎”

    他搓了搓眼睛,顯然是被我說中了。

    我很困惑。

    只是社團活動而已。

    中學的時候,我放學的日常就是訓練,日復一日地訓練。最后,結束卻比想象中還要輕描淡寫。

    中學縣大賽的那天,潔子在百米跨欄比賽里受傷了。

    等我到了醫院,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她現在或許不想見到我的優勝狀,在病房門口匆匆忙忙地把它往包里塞,想著如果潔子沒那么難受了,我再拿出來給她看。

    誰也沒看到我的優勝狀。

    媽媽對潔子說,只是社團活動而已,不練了也沒什么的。

    我期待潔子說些什么來反駁她,可是我等了很久,病房里再沒傳來其他聲音。

    我又在等橫亙在她腿上的那道疤痊愈。

    潔子退出了田徑部。緊接著,我也遞交了退出的申請。第一次還被教練無視了,他以為我出盡風頭,招來了喜歡惡作劇的家伙。

    教練是個老好人,雖然怕惹麻煩,私下里還是叮囑我別太高調,要好好地訓練,將來跳出一番名堂。

    于是我又寫了一份申請,當面交給他。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一把將那張紙拍在桌上,抽著煙半晌才說

    「清見,你是在浪費你的天分啊。」

    天分指的是我那根比一般人更長的跟腱嗎

    隨著與潔子拉鉤,說著姐姐要跑得更快,我也會跳得更遠的約定逐漸遠去。

    我被急行跳遠僅有40米長的引道困住,害怕我拼盡一切,最終只是沒有浪費所謂的天分。

    我的心里堵得發慌,試圖在這位被觀眾們冠以天才之名的球員身上尋找答案。

    “影山,你為什么會喜歡打排球啊”我小心翼翼地問。

    “哪有為什么啊”

    影山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好像我問了個蠢問題。

    “沒有理由,輸了有痛哭的必要嗎”我急切地追問。

    “哈你想說什么”這下好了,影山誤以為我在挑釁,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爆發了一直壓抑的情緒,“清水,是想打架嗎”

    他沒有真的對我舉起拳頭。

    公車到了的時候,影山默默退遠了一步,好像在指責我的冷血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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