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姑蘇。
已是中午十二點左右。
心情大好的老李私人掏腰包請林新凡等人下館子吃了頓好的，大家情緒都很高，如果硬要說有誰不開心，興許只有老陳了，一臉悶悶不樂。
吃完飯，老李去找老板。
林新凡、徐大姐和老陳來到公區域。
五六個同事估摸剛吃完飯，坐那邊高談闊論，見到他們進來全都瞧過去。
張飛率先問道：“老陳，怎么樣？”
老陳唉了聲，“你問小林吧。”
見他這副郁悶模樣，張飛心中大概有數了，笑呵呵道：“甄總比較難弄，老李昨兒個親自出馬都沒拿下，你們不用自責。”他停頓了下，不懷好意問，“你剛說問小林，該不會他第一次見客戶捅婁子了吧？”
“何止捅婁子。”徐大姐笑瞇瞇接過話，指著林新凡道：“他啊，膽大包天，把甄總罵了個狗血淋頭。”
“啊？”
“罵客戶？”
“哎喲喂，你怎么想的呀？”
幾個同事嚇壞了，他們只聽見林新凡罵客戶，沒有注意到徐大姐表情。
尤其張飛，昨天被林新凡害得夠慘錯失見甄總的機會，聽到這消息他舒心了，幸災樂禍看著林新凡，假惺惺道：“你這個小林到底年紀輕，真不識好歹，連甄總都敢罵，要換做我……”
話沒說完，徐大姐又來了句，“結果你們猜怎么著？他罵完了，甄總還指名道姓要和他簽訂單呢！”
此話一出，辦公區內一片寂靜。
什么？
罵完客戶還拿下大訂單？
臥槽，你什么業務水平啊這么牛逼！
同事們都驚呆了！
張飛也驚呆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連忙追問，“阿蓮，咋回事？”
徐大姐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遍，她三十來歲，比較成熟，說話技巧性很高，選擇性忽略老陳不好事跡，同事們倒不知道老陳要倒霉。
聽完后眾人恍然大悟，連連夸贊林新凡運氣好，托了沈玉的福。
有個少婦女同事半開玩笑道：“小林命真好，今兒個要換誰過去，恐怕都能拿下訂單。”
換誰都能拿下訂單？
林新凡笑而不語，別人不知道，他能不清楚？自己能夠拿下驚鴻精密大訂單，運氣兩極符起了很大作用，否則沈玉肯定不可能那么早出現在公司里，自然，不存在后面拿下訂單的事。
所以說，林新凡能拿下訂單并非命好，是有依仗的。
不論怎樣，同事們很羨慕，拿下甄總大訂單提成好幾萬呢。
唯獨張飛臉色變得很難看，剛少婦同事說者無心，他聽者有意，誰去都能拿下訂單？本來老李要把甄總給他負責的啊，現在白白便宜了林新凡！
張飛越想越氣，暗暗懊悔昨天不該一時間沖動跟林新凡互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