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月“”糟糕,被苦主找上門了。
她不用聽就知道這聲音來自誰,肯定是平陽長公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這么毅力,能早早起床來到她醫校興師問罪
轉念一想,或許興師問罪就是她毅力的來源
。江陵月縮了下身子,頓時心虛不已。
平陽長公主見狀,繼續得理不饒人道“明明陵月你啊,可是答應過本公主的,要多制作些小蘇打,照顧本公主生意的。本公主在府上左等右等、日盼夜盼的。一轉眼,你卻建了肥皂廠
牙具的生意,明明你也有分紅。你卻放著大把錢不賺,是怎么坐得住的江陵月吐了下舌頭“可能是因為我不缺錢”平陽公主
好吧,開玩笑。
江陵月雖然實現了財富自由,但是論起有錢,是半點比不上平陽長公主她老人家的。她也能聽得出來,長公主并非真心實意地問罪,只是為了催一催進度。
既然如此,江陵月也適時地表態“這樣吧。阿慈你去找醫校的同學們問問,誰自覺對醫術一竅不通,又愿意來給我打下手的,讓這些人來找我一趟,我挑出幾個人看著小蘇打廠。
平陽長公主驕矜點頭“這還差不多。”
江陵月瞇著眼,莫名地覺得有點眼熟。半晌才想起來,她這副模樣其實很像劉徹。因為公主的面目更柔和,這份相似才被掩蓋了不少。這時候,已經快到展會開放的時間了。
平陽公主便不客氣地攬住江陵月臂彎“來,陵月,都給我介紹介紹這些肥皂該怎么用哪種最好用哪種最貴
她的聲音里,有種一擲千金的豪氣。江陵月無奈地跟了上去。
平陽長公主畢竟幫了她不少忙,這個陪客不做也得做得。而況,她也可以最后再檢查一遍。
不知不覺,展會中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她們多是和平陽公主一樣,想借著早起的機會和江陵月多說幾句話的。
沒想到,江陵月身邊是竟她這尊大佛。
其他人算了,惹不起。
他們便默契地移開眼神,一個個裝作專心參觀的樣子,在布置好的幾個展臺間來回逡巡著。逡巡著逡巡著,就湊在一處,悄聲講起了八卦。
誒,你們說江女醫為什么不辦喬遷宴要辦這什么長安香皂展會呢“我看啊,是想效仿上次吧”
“你是說牙具”
“嗯她怕是嘗到了甜頭。”
“在這陰
陽怪氣什么呢嫌江女醫想賺你的錢那你可以不買牙具啊,沒人逼你買的。可我看你去買牙具不是最頻繁,整日標榜自己口齒生香么
“嗤,沒錢還要硬裝,真虛偽”
還有人的八卦話題,則偏到了另一種方向。
“你們都不知道么江女醫這次啊,是從驃騎將軍府搬出來的。怪不得她不辦喬遷宴呢。”什么意思
“我原以為她和那一位是一對的結果一搬出來單住倒不像了。難不成真是暫時借住”“也不一定,也可能是掰了。”
然后,這兩人關于“借住”還是“掰了”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辯論,聲浪甚至壓過了之前那一撥
人。
站在他們身后的江陵月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討論的主人公就在這里,并且她耳朵沒聾,能聽到你們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