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倒是帶了不少,但是這種好東西漢軍沒享受到,單單給匈奴享受了,總覺得很虧。
她突然眼前一亮“對了草木灰”
草木灰是純堿的平替,現在的肥皂工廠生產的評價肥皂正是這種原料。但它本身呈堿性,也有清潔身體的功能,只不過效用不算強。
但它在草原上唾手可得,給匈奴用確實剛好。
有了這個口子打開,江陵月一下子又蹦出了不少主意來。
她一一講給了霍去病聽,末了道“不過,當務之急是找到干凈的水源。雖說火石還剩下不少,但是馬兒總不能一直喝沸水”
它們的飲用量也是很大的,遲早有把火石耗盡的一天。
霍去病“凈水的位置,左賢王部必然知曉。”
江陵月明白了他的潛臺詞“所以,只要沿著弓盧水,找到了干凈的水源,說不定就能摸到左賢王的蹤跡”
“正是如此。”他微微頷首,肯定了江陵月的想法“陵月此舉一石二鳥矣。”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在原先的歷史上,霍去病沒能追上左賢王的蹤跡。但成功地封登臨瀚海、封狼居胥。狠狠地挫了匈奴的銳氣。
但這一次就不同了。
漢軍有了耐吃的干糧和馬蹄鐵。無論是人是馬,體力和耐力都大幅度增加。
他們又成功避開了匈奴投放的毒藥,戰斗力得以大幅度保存。
現在又俘獲了一批匈奴向導。
可謂萬事俱備。
江陵月自信地想這么好的開局,免不了她多貪心一分了。封狼居胥她也要,左賢王的人頭,她也要
長安,長信宮。
春日漸深,王太后的弱病稍有好轉。但大漢正值國運轉折之戰,前朝后宮皆是緊繃,她也不例外。
即使是被推著輪椅出來看風景時,眉目間也總有一縷憂色,不得展顏。
衛子夫和王夫人便約定好了,請安時帶著劉據和劉閎兄弟一齊看望太后。希望孫輩們能讓她心情好些。
不過,近來的請安隊伍中又多了一位李美人。
李美人便是皇二子劉旦的生母。
因膝下子嗣不多之故,劉徹對子女的生母多有優待。顯性的好處是能獨居一殿,吃穿用度上升一個臺階。隱性的好處就是能時常去長信宮,向王太后請安。
衛子夫和王夫人之所以親厚和睦,不僅因為膝下的兒子兄友弟恭。請安時她們自己也多有交集。
一來二去,就熟稔了。
不過要讓這兩位來看,李美人未必稀罕這“隱性的好處”
,能在長信宮偶遇劉徹時除外。
她倆眼明心亮,彼此相視一笑,并未說破。
請安除去感情的因素,能讓兒子多在太后的面前露臉,好處可遠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至于這點,李美人不知曉,她們也不必提了。
因為劉徹知道太后掛念江陵月,劉徹吃醋之余也無可奈何。每次收到前線的軍報時,看完后都會給長信宮送一份去。王太后則會選擇當著衛子夫和王夫人的面拆開。
衛子夫的兄弟、外甥是兩員大將。王夫人也請托陛下把侄子塞進前線當校尉。親人們在前線,她們肯定也想知道戰果。
“對了,李美人,聽聞你家中和李廣將軍是遠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