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會去做,卻未必會阻止屬下。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她也準備好了一套勸說的道理。用醫理、傳染病的角度也能解釋得通。
江陵月有信心,霍去病最終會聽取她的建議。
孰料,后者的反應卻大大出乎她意料“陵月言之有理。我軍中,向來不允許此事發生。”
“啊”江陵月愕然了一瞬。沒想到霍去病答應得這么干脆。甚至早于她之前就考慮到了。
“若是不慎留種,乃禍事一樁。”
霍去病看她一眼“怎么,陵月沒料到我會這么有人性”
“那倒沒有。”
只是之前電車難題的時候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不過,霍去病確實也不是和她在一條線上思考問題的。只能說結果殊途同歸了。
他說得也確實是一個問題問題。
漢匈混血的小孩,哪里都不會得到真正的認同。與其讓他們生而作為異類被欺凌排斥,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出生就好。
看似困擾的問題被輕易敲定后,漢軍便再度踏上追擊左賢王殘部的行程。
也許是左賢王本人不在,其他人發生了內訌。也許是他被俘獲的消息動搖了許多匈奴人的心。接下來一連幾日,他們接連能遇見小股的匈奴族
群。大的有300,小的不到50人。
有的全員皆兵,有的偶爾有幾個家眷。
以漢軍的體量,解決掉這些小蝦米就像吹了口氣。最多的時候,他們一個時辰甚至能遇到六七回。
不僅江陵月一干人無語,就連底下的士兵也開始發現了不對勁
“匈奴怎么散得這么厲害啊”
“誰知道呢好像還有主動送上來投降的。這是眼饞咱們日子過得太好了”
“嘖嘖,這也叫好到了長安不嚇死他們”
就連最不茍言笑的士兵,此刻也喜笑顏開了起來。今天又有三四股小型的匈奴族群前來投降。這也意味著,未來分到他頭上的黃金又要添上一筆小。
誰不想郊游著把錢賺
軍侯啊軍侯,是他們的大福星吶
漢軍每日進賬只覺輕松。
真正感到吃力的卻是匈奴人。
尤其是最先投降的屯頭王一系。他們從一開始的如喪考妣、面如死灰,到現在也擺起了“前輩”的架子來,去教訓那些剛剛入降漢軍的匈奴群,天天ua他們得不亦樂乎。
江陵月只能說,人性大抵如此。
為了合理化自己的行為也好,討好漢軍也就是她也罷。反正屯頭王一系的人,各個比漢軍還像外鄉人。
一連幾日,都有零散的匈奴人加入奴隸的隊伍。與此同時,他們也帶來很多有用的消息。
比如現在,匈奴現在的領頭乃是韓王。
他們的大部隊已經失去了進攻的勇氣,只想找個地方趕緊解散,回家繼續平凡放牧的日子。
但戰場無情,從不是你想退出就退出的。
是日,又有一個人得到消息,說匈奴的大部隊正向被跑去,試欲隱匿在山里,休整生息。
霍去病當機立斷道“追。”
“等一下”江陵月卻強行按下翻譯“你剛才說,他說隱匿在那些人在什么山”
兼職翻譯的校尉摸了摸腦袋,不明所以“狼居胥山呀,怎么了”
喃喃果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