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
“我們出去吧。”
江陵月突然說“照顧李將軍的事情,就交給李校尉。”
廉丘和義妁自然稱是。
掀開帳簾的那一刻,李敢便急匆匆奔了上來,額頭汗水涔涔,露出了和每個徘徊手術室外的家屬同樣的神情。
“江女醫,我阿父他”
“暫時脫離危險。不過現在還沒醒。能不能醒要看他的造化。”
一番話,讓李敢的心情幾度跌宕,臉色也千回百轉。
但是末了,江陵月還是收到了他的一個極重的禮節。
“江女醫,多謝,多謝”
她沒有躲。
當天夜里,就傳來了李廣醒來的消息。不過李敢沒有請她來回診。衛青和霍去病也再也沒有提起。整個軍中,渾似忘了這號人一般。
也對。
江陵月想,衛青一問責就讓李廣自殺,雖然撿回來一條命,但這事已經成了爛攤子。還不如就那么擱置不管,等回長安了讓劉徹頭疼去。
當然,這只是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原因是,劉徹的“使節”來了。他得到東西兩線大捷的捷報后,龍心大悅。一揮手,竟然把堂堂御史大夫外派出京,迎接王師。
一連幾日,衛霍更多地忙著與這位打交道。
不過,這位御史大夫很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有拿一絲欽差的架子,對衛霍二人皆是極盡尊重之能事。
句句客氣、處處小心。
連帶著,他對江陵月也很是客氣,甚至遣人專門來問,是否有幸見她一面。
“我么”
江陵月愕然不已,但抱著“萬一有什么重要的事”的心態,還是隨著來人的步子拜訪了御史大夫。
一掀簾子,衛青霍去病竟然都在。
這可就不尋常了
她心下有了點心理準備恐怕不是這位欽差使者,而是劉徹有什么事情要找她了。
江陵月先向兩人頷首,權當行禮,最后才看向御史大夫。彼此寒暄吹捧一番之后,才試圖問清來意。
“不知您是”
“不知江女醫,平時有什么喜歡的字眼”
“”
江陵月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您說什么”
這什么無厘頭的問題,她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衛青唇畔卻浮現一縷微笑,霍去病漆眸中更是躍動起奇異的光。
很明顯,他們都提前知道了什么。
御史大夫矜持地換了一種問法“又或者說,女醫現下可有什么中意的字眼”
他見江陵月還是不解其意,無奈地嘆了一聲“是這樣的,陛下他有意給女醫封侯,想問問女醫您自己有什么中意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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