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白摸了摸胸口,砰砰的心跳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走吧,咱們第一站去哪”
不得不說,有鐘離這樣一個知識淵博的旅伴一起游覽璃月是非常愉快的。
璃月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鐘離都能說的出來歷細節,講的清楚前塵演變,就好像這些東西都是他親眼所見一般。
鐘離是懂什么叫投其所好的,等云慕白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在鐘離的陪伴下游覽了璃月大大小小的景點,品嘗了各種美食,甚至還去了那座漂在港口外的畫舫。
云慕白甚至覺得他現在可以冒充璃月本地人不露破綻。
如果不是這一路兩人的花費都是云慕白自己掏的,他都覺得這已經是他和鐘離的約會了。
這一路上他也對鐘離有了全新的認識,博學多識不說,性格沉穩可靠,就連戰斗力都不弱。
這樣的人
“你們往生堂的老板真的就不找你回去工作嘛”
自己工作,放任自己能干的下屬出去玩,資本家聽了都想轉行。
“你對胡桃那孩子感興趣嗎”聽到云慕白的質疑,鐘離卻答非所問,“也是,不如明日帶你去見見她。”
“明日”云慕白眼眸閃了閃,低下頭,避開了鐘離的視線,“明日就到請仙典儀了吧。”
“請仙典儀明天開始,玉京臺明日也會為各地的游客開放,那正是我們的最后一站了。”
“請仙典儀正午開始,結束后正好帶你去見見我們堂主,她也一直很想見你呢。”
請仙典儀啊
云慕白有些糾結。
他不太想去見這位璃月的神明,畢竟如今璃月港盛傳的神婚的流言就是他的手筆,要是這位神明計較起來,在請仙典儀上送他往生了,他不是連說理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似是看出了云慕白的為難,鐘離恰到好處的開口,“你不愿意參加請仙典儀,也可以只在玉京臺那里逛逛,據說在那天許愿,愿望是會被神明聽到的。”
“好,好吧。”云慕白縮著脖子,習慣性聽從了鐘離的安排,“都聽你的。”
做好了第二天的安排,云慕白剛返回客房,就在房間里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我們審判庭的威特隊長嘛,怎么也做起這種偷雞摸狗翻窗爬墻的丑事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帶著小隊追捕云慕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在一個當地人陪同下四處游玩的威特隊長。
“你做的”威特臉色難看,他手中正握著一個天平一樣的標志,那是審判庭的緊急召回指令。
“很聰明嘛,隊長。”
“你做了什么”威特仔細打量著云慕白的神色,明明他這段時間從沒有看到云慕白朝外送任何消息,他們也等著請仙典儀之后將人抓捕,沒想到
“只是必要的反擊。”云慕白揮了揮手,仰著下巴高高在上,“隊長大人,調回指令有時限的吧。”
“你不可能一直囂張下去。”威特搖了搖頭,似威脅也似告誡,“楓丹不歡迎你回來。”
“切。”云慕白看著跳窗離開的男人,不滿的輕哼一聲。
雖然他段時間的確沒有會楓丹的打算,甚至已近做好了游覽各國的攻略,可是被這么說他還是氣不過。
“審判庭,我下次回去讓你們親自迎接我。”
放完狠話,云慕白轉頭收拾整理起這段時間買了不少的璃月特產。原本以為不多,可是一整理才發現居然拉拉雜雜收拾里一大堆。
“這要怎么帶著去游覽各國啊。”云慕白把玩著手中如同夜空一般的夜泊石手串,輕輕嘆氣,“鐘離先生你可真是個好推銷員啊。”
被他提到的鐘離此時正站在路口,看著來自楓丹審判庭的小隊長腳步匆匆的離開客棧,若有所思的抬頭看向了窗戶上到映的青年身影。
“歡迎來到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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