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耀祖的姓名,饒是林江綰對這一家沒什么期望,仍是說不出的窒息,心底隱隱作嘔。
莫耀祖乃是少饒界第一世家,莫家十四個女兒后方才得到的獨子,一個腦滿腸肥令人厭惡的渣滓,他自持身份高貴,祖父是莫家家主,平日里欺男霸女,極為淫邪好色,女子但凡落到他的手中,下場皆是極為凄慘。
唯一的優點也只能說是出手闊綽。
林江綰冷笑一聲,怪不得最近聞母有靈石去買那六翼天馬,女兒的命,在他們眼中不過草芥。
聞母看著溫柔,內里卻是掌控欲十足,一旦有什么事兒超出她的掌控,她便會歇斯里底地發瘋。
聞父更是視女兒如奴仆,女兒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林江綰與連橋對視了一眼,就當她險些克制不住火氣當街毆打這兩個畜牲之時,連橋扯了扯她的袖子,“算了,現在先別暴露蹤跡,你好好修養身子要緊。”
況且這修仙界極重孝道,林江綰若是真的打了聞父聞母,那些唾沫星子都要淹死人。
“你現在沉住氣別出去,到時候那莫耀祖找不著人,少說也要將他們扒層皮下來。”
細雨連綿,繁華的早市中,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踏著滿地的晨光與水漬,走入了人群之中,他的身上尤帶著早間的寒意。
隨著男修的走動,他腰間懸綴的青珩碰撞,叮叮作響,他面無表情地直視著前方,透著絲不近人情的冷淡,喧鬧的人群下意識地避開他的身側。
擁擠的街道上,二人的身側全是憑空隔出了幾人的距離。
落塵笑瞇瞇地跟在他的身后,他捧著手中的往生策,細細地記錄著早上的事,〔于玄笙三年晴,玄君暴打南海水君,奪暈水珠一枚〕
〔水君大怒,遂出言挑釁,復失琉璃龍絲甲一套〕
落塵看著走在他身前的高大男修,提著膽子小聲問道,“不知玄君與那林姑娘是何關系屬下也好記進這往生策。”
晏玄之腳步不停,想到仍在睡夢之中的林江綰,他神色冷淡,音色涼涼道,“無關緊要之人,不必記載。”
洛笙聞言挑了挑眉,他收起懷中的往生策,隨著晏玄之進了客棧,只見一對夫妻坐在窗邊,落塵余光略過那婦人的面頰,只覺有些說不出的眼熟。
似是察覺到了絲危險,原本正小聲說話的聞父聞母漸漸安靜了下來,他們低頭喝著杯中熱茶,不敢再多言語。
晏玄之目光不變,他神色冷淡地走向樓上的房間,卻在路過聞父聞母之時,冷聲道,“什么檔次的東西,也配和我住同個客棧。”
“打出去。”
落塵,“”
聞父聞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