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2 / 3)

    因為就是他在開局時候對著我一通“廢物”“膽小鬼”“沒用的東西”辱罵三連,接著高喊什么“要是沒有你就好了”把我往地上一推扭頭就走,走之前還不忘對我怒吼一聲“不許跟過來”

    還真別說,多弗朗明哥這臭小子身上沒有二兩肉手勁倒是不小,那一把推得我好半天都沒能爬起身。

    等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這個理論上的新手指引nc就消失在垃圾山和廢料海之中了,徒留下我一個萌新,一身白板裝,沒有武器沒有技能,連血條和藍條都是岌岌可危的那么一點點,孤身一人站在穿過垃圾堆的臭臭秋風里,端的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要不是他把我丟了,我也不能在獨自摸索地圖時慘遭劇情殺,現在一個人躺在垃圾堆上血流滿地。

    這種人才不是我哥哥

    回憶完畢。

    我和多弗朗明哥對上了視線。

    鑒于他們兩兄弟一個戴著墨鏡一個留著遮住眼睛的鍋蓋頭,我也不能確定我們到底有沒有對上視線,但總之我眨了下眼睛確認自己還活著之后,他便恢復了平靜,轉而對著羅西南迪哥哥招了招手。

    “我們兩個把她帶回去。”他的語氣好像是打算往家里扛一頭豬,而不是自己快被捅死的親生妹妹,“你抬著腳,我抬著肩膀。”

    我想說不要隨便搬運重傷患,你不怕讓我傷勢加重大出血,我還怕你們兩個小豆丁中途手一軟把我摔下去直接磕他個腦漿迸裂中道崩殂呢

    但之前那家伙可能是捅到了我的肺,我實在說不出話,一張嘴就只吐出一連串的血沫來。

    “嘖還愣著干什么羅西南迪”

    多弗朗明哥轉頭罵了羅西南迪哥哥一句,再轉過臉看我時,他皺緊眉頭,像是嫌煩又像是嫌臟,抬手避過沿著我嘴角滾下來的血沫和衣服上的血水,粗暴地抱住我的肩,雙膀用力就把我從垃圾堆上抬了起來。

    然后我就看到自己的血噴泉似的撲了米遠,濺紅了大半座垃圾山,十分豪邁,而且壯烈。

    我“”

    羅西南迪“”

    多弗朗明哥“”

    我眼瞅著自己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血條又往下掉了一大截。

    很好,這下我大概只有三分鐘好活了。

    謝天謝地,我剛進游戲時一聞到那令人窒息的垃圾臭味,便機智地把嗅覺和痛覺都拉到了最低。這大概是這操蛋的游戲體驗里唯一一件好事了。

    這樣我至少能夠死得沒有那么痛苦。

    三分鐘后,我死掉了。

    死人的眼球沒有辦法移動,我只好呆呆地看著銹紅色的天空。這里的夕陽也像是干涸的血,枯敗而破碎地抹過大半個天空,這樣看得久了,我覺得自己的眼睛也好像干掉了一樣。

    兩個男孩子誰也沒有說話,他們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沉默搬運著我的尸體。雖然我覺得多弗朗明哥掐著我胳膊的手掌實在太用力了,但鑒于我把痛覺調到了最低,死人的知覺又很麻木,我也不好抱怨太多。

    看在這家伙沒有把我留在垃圾堆上讓老鼠蟑螂把我吃掉的份上,我決定原諒他。

    這里離我們的家還有一段距離,我就在路上回憶了一下我究竟是怎么落到現在這個境地的。

    說得再準確一些,就是這張人物卡的履歷。

    我在這個游戲里的角色叫做唐吉訶德茉伊拉donquixoteoira,據說原本是世界貴族天龍人,但是在母親還懷著她的時候,父母懷著天真浪漫的理想主義情懷,決定放棄世界貴族的身份,成為平民。

    舉個可能不那么恰當的例子,就像是沙俄時期的沙皇一家突發奇想,決定為了崇高而純潔的理想,為了促進貴族與奴隸的相互理解,選擇放棄了皇室身份與一切特權成為平民。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天龍人在這個世界,是特權階級里面的特權階級。就連奉行農奴制的沙俄可能都沒有他們造的孽多。

    每年為了供奉天龍人們享樂而征收的“天上金”讓數不清的小國破產,讓無數的村落饑荒而死。天龍人喜好豢養奴隸,可以說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數也數不清的人們因此凄慘死去,造成了無數的人間慘劇。

    活在無數人的血淚之上的奴隸主一朝落入凡塵,會有什么結果還用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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