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敗這個人。
伴隨著血流在血管里激烈流竄的熱度,陌生的感覺在這具軀體里復蘇了。
我聽見自己的笑聲,快樂得讓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你擋住了呀,這一招。”
我的聲音帶著我所不熟悉的狂氣,身體自動動了起來,黃金的刀刃在手心輕輕轉了一圈,以一個陌生卻又異常舒適的角度重新握住,如同飛翼一般展開,高高向著天空揚起。
“那么,只要讓你捕捉不到就行了。”
伴隨著這聲笑語,我再度向著對方沖了過去。
踏出的腳步也好,肌肉的運作也好,甚至是呼吸的方式,都在這一瞬間改變了。
一些原本已經被忘卻的記憶,在這具肉體中活了過來,我能感覺到,這具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也前所未有的流暢。
如果會被招架的話那只要快到讓對方看不到就好了。
我的心里,有一個聲音在這樣冷冷地說。
沒錯。
我笑著揮下了黃金的鋒刃。
如果5秒45刀會被招架的話,那么,變成4秒呢3秒呢還是說1秒呢
刀刃在風中留下無數的殘影。刀鋒越來越快,越來越迅速,到了人類的眼睛根本無法捕捉的境地。
我盡情地揮舞著刀刃,如同追逐獵物的白鳥一樣追逐著大劍的刀光。超越了極限,超越了過往的每一次亂舞。
手臂的肌肉無法承擔這樣的重擔,發出了撕裂的悲鳴。我甚至可以聽見關節所發出的脆響。骨骼傾軋的細微聲響,甚至讓人想起花朵的盛開。
不只是手臂,連雙腿也發出了這樣的悲鳴。無論是追逐還是跳躍,都需要匪夷所思的能量。人類的軀體經不起這樣的榨取,生存的本能在用疼痛向我慘叫著“停下來”。
可是,那又怎么樣
沒有什么,比眼前的這一瞬間更令人喜悅。
我用黃金的義手刀格擋住黑色大劍的回擊,整個人都被強有力的力道擊退開去。我輕盈地落在赤紅小徑上,一行鮮血沿著黃金刀鋒滑落,手臂不自然地垂在身側,大約是在方才的那一擊里發生了錯位。
我單手托住脫臼的手臂,格拉一用力,便將錯位的關節推回了原位。
我大笑起來“再來”
然而,鷹眼卻沒有回答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后。
在我回頭之前,一雙手臂便從后方抱住了我,穩穩地把我扣在了他的懷里。
“呋呋呋呋,鷹眼,好久不見了。”多弗朗明哥把我抱了起來,將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我的妹妹承蒙你照顧了。”
我“”
說這話之前,先把寄生線撤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