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追著問了很久呢。”早見爸爸似乎是想起當時的情景,語氣里也帶著點辛酸,“爸爸那段時間一直在加班呢。”
雖然他職業本質是為大家服務,但遇到蠻不講理的家屬,也會很苦惱。
“爸爸不希望上電視。”
早見爸爸拒絕再次加班,并杜絕女兒出意外的一切可能。
“爸爸上周不是已經上過電視了么。”
“嗯阿娜達上過電視了么”早見媽媽一臉驚訝看著自己的丈夫,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自責道,“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啊,真是的,為什么會粗心錯過你的電視首秀。”早見媽媽懊惱坐在位置上。
“媽媽,不用擔心,是法制節目啦。”接收到父親眼神示意的由梨接過安撫媽媽的重擔,“爸爸扮演的是罪犯啦。”
明明本職工作是警察,卻在扮演罪犯才是最讓人想要吐槽的吧。
“罪犯”
“是啊,”早見爸爸連忙說道,“是個罪犯,罪犯不值得被看啦。比起罪惡多端的壞人,我希望佳奈看見我穿警服的帥氣樣子啦。”秀吉把早見佳奈攬在懷里,試圖彌補自己的形象。
好在早見媽媽相當好哄,對于這位脾氣溫和的女人而言,沒有什么比家人的健康快樂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媽媽被安撫下來,早見爸爸立馬轉移話題,“我記起來,圣臣那孩子也在井闥山吧”
由梨點頭,“是的,說起來那家伙還是我的前輩。”
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
由梨把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啊,好不甘心,那家伙明明和我一樣大,卻成了我的前輩。”
明明大家都是同齡人。
“前后輩到底是誰發明的陋習啊。”由梨生無可戀坐在凳子上,毫不留情吐槽著自己生活的地方。
“由梨。”
媽媽不贊同看著穿著校服的女兒,“在學校不能這樣說。”
“嗨嗨,”由梨漫不經心點頭,“我知道啦,會被他們說不懂禮貌的。”
但顯然沒有被她放在心上。
早間媽媽看著癱坐在凳子上的女兒,無奈道,“要遲到了哦,爸爸和媽媽都會送你。”
“好。”
井闥山學院離早見由梨家不算近,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恰逢入學季,路上的車輛很多,離學校越近。路上的車也就越多。好在由梨是新生,就算遲到也不會被懲罰。
車行駛到學校門口已經是八點四十。大概是今天實在太堵,校門口還有很多人,身后也有不少人在趕來。
“沒想到一轉眼由梨已經是大孩子,”早見爸爸感嘆,“明明在爸爸記憶中還是那個會抱著我大腿的小孩。”
早間爸爸把車駛入停車位,看著朝氣蓬勃的女兒,忍不住感嘆。
“阿娜達記錯了吧,明明那時候,由梨抱著的是圣臣的腿。”經過早上的事件,早見媽媽毫不留情,絲毫面子都不給自己的老,“你一邊哭,一邊和我說,日后要是由梨和圣臣那孩子在一起,你一定會忍不住把圣臣送進去的。”
“明明圣臣是那么好的孩子。”
“媽媽。”由梨聽到媽媽談及小時候的事,也忍不住羞恥,大聲制止,“那已經是小時候啦。”
“啊,是么”媽媽毫不留情拆穿自己的女兒,“明明前幾天還讓圣臣教你排球的。”
“并沒有”由梨雙臂比了個大x,語氣急促,“那是為了應付入學啦”
早間媽媽透過后視鏡,將女兒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輕笑,“媽媽知道了,是由梨為了應付入學。”
早見由梨自然聽出媽媽語氣中的打趣,無奈只能放下手臂,氣鼓鼓轉向一旁,“真的是為了應付入學啦。”
井闥山學院的體育社團在東京都頗有名氣,其中以排球社最為出名。具體有多出名早見由梨并沒有過多了解,但從入學后的體育課都有排球考試來看,應該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