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梨,是我,開門。”
早見由梨人生第一次產生了逃避的想法。
就這樣吧,當做沒有聽見,圣臣如果沒有得到回應的話,就會馬上回去吧。
這樣想著,早見由梨扯過被子蓋在頭頂,試圖將聲音全部擋在被子外。
圣臣快點回去吧。
可此時,兩人多年來心有靈犀,像是失效了一樣。
門外的人有著絕佳的耐心。
佐久早圣臣站在門前。剛才門內還有床板翻動的聲音,在他出聲后,那一點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是和初見心動,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佐久早圣臣是一個只要有了目標,就一定會去努力達成的人。如果中途有什么事情組織了他的成功,他也不會在意,只會努力向著結果出發。
所以對于早見由梨,佐久早圣臣從來都不是乍見初歡,而是久處心動。
但說是第一次產生心動的感覺也沒錯。
佐久早圣臣靜靜站立在門口,雖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考慮了很久才有的想法和行動。
但在此之前,他從沒心動與告白的想法。
戀愛后,有的東西是會改變的。
原本待在家里,即將睡著的佐久早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盡管對象是他熟悉的早見由梨,可關系一旦轉變后,兩人的相處模式也會隨之改變。
所以,枕頭邊的手機恰好亮起來,由梨的通訊提示界面上對方正在輸入中這樣的字體不斷消失重現、
佐久早意識到,有這樣的想法的,不止他一個人。
只是兩個人的所考慮的方向完全不一樣。
佐久早圣臣回過神,門內一點聲音都沒有。如果不是房間的燈光透過門縫落在地板上,還有剛才聽到的,床板翻動的聲音,恐怕連他都會以為由梨已經睡著了。
“由梨”
佐久早圣臣的手落在門上。
“小臣,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說吧。”
應該是蒙在被子里,少女的聲音帶著點聽不清楚的朦朧。
由梨的門外有一個小小的鐘表,是佐久早小時候送給由梨的生日禮物,本意是讓由梨早上不要再睡懶覺了。但在收到禮物后,少女非常鄭重的,把它放在門口,意正言辭的說是這樣更有提示性。
雖然并沒有太大的監督作用,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鐘表盤還是和新的一樣。
一直以來都被由梨愛護的很好啊。
少女經常會在鐘表沒電前換好電池,所以就算是這么多年過去了,表上的指針還是盡職盡責的轉動著。
表盤內的時針緩慢指向十。
佐久早圣臣突然意識到,現在已經很晚了,最重要的是,門內的不僅是他的幼馴染兼女朋友,而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才剛剛交往。
這么晚站在女朋友門前是一件相當失禮的事情。慶幸的是今天早見父母都不在家,如果被由梨爸爸知道,恐怕會把他直接轟出去。
萬事都小心翼翼的佐久早圣臣,第一次變成了自己討厭的那種人。
神經大條,粗心馬虎。
佐久早圣臣沉默著,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和由梨道別晚安后,約定明天的時間,然后離開。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來找由梨的事情,在表上的時鐘轉過十二以后,大概會被他歸為粗心馬虎的典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