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安分得帶來強烈的詭異不安,但是明面上又挑不出錯,后面沈星燎都沒有放松警惕,但凡是他們遞來的東西都沒有讓寧隨吃。
寧隨隱約察覺到有點奇怪,但是很快又被灑酒瘋的導演、劇組里面的其他成員拽著說話,連連應付,也就將這件事暫時拋在腦后。
終于這頓飯吃到深夜,散伙時寧隨親眼目送著導演和其他人上車,總算是重重松了口氣,酒意的灼熱和疲倦感席卷而來,忍不住想要靠在沈星燎的肩膀上。
兩人坐在后排在等周鴻過來,都喝了酒車是肯定沒有辦法接著開的。但是周鴻要來的話,其他三人肯定也坐不下,打過招呼干脆自己乘坐劇組的車走,臨走前突然深深地看沈星燎一眼。
沈星燎安靜地透過車窗跟他們的視線交匯,聚餐途中的小動作他
看得分明,
即便目前還沒有確認他們三人到底是想做點什么,
但總歸不會是什么好事。
既要應付醉酒的導演又要照顧寧隨,而且還要時刻關注著他們的動靜,沈星燎在整個聚餐途中都沒有松懈過神經,直到終于目送他們遠離這輛車。
“剛剛你看到他們拿氣泡水給你了嗎”沈星燎低聲詢問,想要將這件事講給寧隨聽。
誰知道寧隨的腦袋正擱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疲倦地閉著眼,聞言便輕輕地睜開,沈星燎側頭剛好與他的眼眸對視,驟然間呼吸很近,夾雜著濃烈的酒氣甚至顯得灼熱。
“我看到了。”寧隨不知道怎的頭昏腦漲,用盡意志力才能夠勉強保持幾絲清明,就連呼吸都滾燙得嚇人,沙啞著道,“哥,能開窗嗎”
沈星燎的視線在已經打開的車窗上頓了頓,驀然覺得不太對勁,捧著他的臉去看,卻發現他眼底水意朦朧,但是連他自己似乎都沒有發覺,臉頰燒得緋紅,睫羽也在輕輕顫抖著。
“哥”寧隨燒得糊涂,只模模糊糊感知到沈星燎沒有按照他說的做,便想自己伸手去按開窗按鈕,誰知道抬手便軟綿綿地落在沈星燎的胸口。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顫顫巍巍地摸索觸碰,甚至想要撐著坐好。但是身體里面灼燒的意味愈發的猛烈,整個人像是被投進火堆,模模糊糊間甚至都還在拼命地辨認,到底是喝了什么酒能難受成這樣。
紅的白的腦子像是漿糊般無法思考。
只能夠憑借本能,竭力地攀著沈星燎的肩頭,指節用力得發白才能夠勉強使上點力氣,痛苦沙啞的滾燙呼吸灑在唇邊,“哥”
沈星燎被他燙得心臟猛然抖了抖,捉住他不安分的手,幽深的眼底陡然洶涌著風暴般的暗涌,“你喝了嗎”
“那瓶氣泡水,你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