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程古靈都已經快到玄關了,站定在原地很久,覺得就算不盯著,寧隨出門前應該也要叮囑她幾句什么的吧,以前都是這樣。
可誰知道寧隨跟沈星燎準備好就直接出門了,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充斥全部心神,背脊甚至都有些輕微的緊繃,嘭地聲就合上了門。
“”程古靈震撼地
拍了張冷漠無情的門,
,
“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隨現在滿腦子都是跟沈星燎有關的事情。
自從被程古靈無意間提醒,在車上兩人的位置都變化以后,寧隨就已經不敢跟沈星燎疏遠了,他怕沈星燎會覺得難過。
而且他自己也忍受不了。
就像是現在,兩人平時走路時距離就很近,肩膀相接,有的時候寧隨如果想要說話的話,甚至會拽著沈星燎的袖子把他拉下來,然后呼吸便灑落在耳蝸,聽起來炙熱而又清晰。
寧隨覺得表白本身就是一件很有勇氣的事情,既然自己暫時還沒有辦法給出慎重的回應,但最起碼感情不能倒退。
所以才剛剛出門,他便站定在了原地,打算認真地跟沈星燎聊聊這件事,“哥。”
“嗯。”沈星燎也站在原地,轉過身來看他,狀態很安靜很沉寂,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那些晦暗地底色暫時都收了起來,“你說。”
彼此這樣坦誠的態度,讓寧隨覺得稍微放松了些,輕聲地道歉,“開車的時候我真的不是故意距離你那么遠的,以后我不會了,哥哥你別難過好嗎”
說完他抬頭去看沈星燎的臉,卻忽的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原本沒說的時候還沒覺得,但是現在難過卻無聲地流淌出來。
沈星燎確實很介意他當時無意識的行為,但也恰恰知道他是無意識,所以什么都沒有說,這就感覺好像他表白結束,兩人就在微妙凝滯的氣氛中變得疏遠似地。
在沈星燎所有的假設和想象中,都不允許這條的存在,他會自覺適當地給寧隨留空間,但僅限于那么丁點的縫隙,不能再多了。
“我知道。”沈星燎片刻后才答應他,“我會調整好情緒的。”
這一說寧隨更加心疼了,擁堵在胸口的情緒就像是找不到發泄的出口,讓他無法克制地拽住沈星燎的袖子,低聲道“還有你不是說過我們的感情不會變化嗎”
“那我們暫時間別的也不要變好不好,我還是想跟你走得很近。”
就像是現在的只是,寧隨平時隨意就可以做了,現在卻不知道怎的好像要費勁才能夠跟沈星燎觸碰到似地。
這種感覺讓他焦灼難耐,甚至鋪天蓋地的酸澀和難受都彌漫出來,讓他不自覺地你將沈星燎的袖子攥得更緊,連手指骨節都發白浮凸。
“哥”寧隨忍不住喊他,就像是在低聲懇求著什么似地,眼眸卻偏執而堅持地看著他,讓人看著就覺得心頭發顫。
“隨隨。”沈星燎的視線跟他交匯,沒有任何的回避,甚至用掌心包裹住他的手,濃密的睫羽安靜地垂落,有那么瞬間都讓寧隨覺得他肯定是會答應的。
從小到大沈星燎就沒有拒絕過他,而且他清晰地感覺到,如果真的無法走近的話沈星燎會比他還要難過,只是他更擅長忍耐和壓抑,那些情緒只會在心臟深處瘋狂劇烈地洶涌。
可沈星燎另外一只手撫摸他的耳垂,輕聲說的卻是,“你不知道嗎我們平時做的那些很親密的事情”
“早就已經超越朋友的范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