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沈星燎終于低聲地跟他坦誠,“原本我沒有打算最近跟你說這些的,但是如果你接著縱容我,我不知道我會做些什么。”
咬耳垂和咬頸側都已經讓寧隨習慣了,寧隨甚至會主動地袒露,而接下來他們的接吻甚至都會成為習慣,無時無刻,隨時隨地。
現在寧隨跟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看似好像都是他們所需求的,但是在寧隨想清楚以前,卻擁有著極度的不平等,這些都更加傾向于滿足沈星燎那些晦暗的愿望。
“隨隨,我跟你表白過是嗎”
“這意味著不管你怎么想,我這輩子都會愛你,所以我不會跟別人做這些事情我知道你現在也愛我,但是連你自己都無法分辨,到底是哪種愛。”
寧隨聽得急躁,幾次三番想要說話,甚至聽到沈星燎這樣說,他也沒有絲毫地動搖,偏執地盯著他的眼睛,“哥,你很了解我的。”
“就算我現在確實沒有辦法回答你,但是那并不是因為我的抗拒,就像是你說的,不論我怎么考慮我們的感情也不會變化,我覺得我對你的感情也只會更深。”
“我現在就是想跟你像以前一樣,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讓我有任何的習慣都沒有關系,反正我也絕對不可能愛別人的。”
“哥,除非是你覺得,這樣的距離對我們不合適。”
“不要亂說。”沈星燎眼底的晦暗驟然浮現,他再次去咬寧隨的唇瓣,這次不自覺地有些用力,寧隨的睫羽都疼得顫抖了下,但是沒有吭聲。
“我剛剛說過了,即便我表白我也不會保持距離,這我無法接受。”沈星燎伸出指腹摩挲他的傷口,動作很輕,“你能明白嗎”
再說得多些,他怕有些無法言喻的可怕念頭按捺不住,而且原因他也很詳細地解釋說,現在的主動權都在寧隨自己手上。
甚至就算寧隨沒有提,他給出了恰當的空間以后,也是不可能讓寧隨離他太遠的。
“我知道。”寧隨急促的呼吸終于勉強地平靜下來,雖然有點疼,但是被沈星燎指腹觸碰的時候,又有種無法抑制的酥麻難耐。
他掀起睫羽去看沈星燎,明明并非是那種很明艷動人的長相,他的神顏來自于他精致得恰到好處的五官,還有如同春風拂面般讓人無法抗拒的氣質
可那種從下至上的視線依舊讓他顯得很有蠱惑性,烏黑濕潤的眼眸像是帶著鉤子,用很冷靜地嗓音陳述,“現在你親我了。”
“”沈星燎頓住,很久后忽然心臟癱軟化開,就連郁結都在他這句話里面煙消云散,深淵閉合,重見天日。
這就是為什么他能夠跟寧隨永遠坦誠,寧隨對于他的信任和熱烈體現在任何的地方,無時無刻,讓沈星燎覺得自己很被他需要。
這是沈星燎在遇到他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在遇到他以后更是不可能再有,沈
星燎對他的回饋是給他束縛野獸的繩子,即便時不時也會展露出無法克制的兇悍的那一面,卻也永遠被他牽引。
他又低頭親了親寧隨的眼睛,點頭承認,“是的。”
寧隨像是懵了很久,卻又笑起來。沈星燎記得自己有跟他說過,自己很喜歡他笑,應該是在茶山的時候,因為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現在也不例外,沒有背景的加持,寧隨的眼睛彎起來也會讓人覺得心臟顫抖,尤其這件事還發生在自己親吻他以后。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