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雪娘第一次習武時,扎個馬步都哭哭啼啼許久。
后來,她殺人也不眨眼,是王府名副其實的一把刀。
若薇和她長得很像,特別像她小時候還沒習武的模樣,純善嬌柔。
不像后來的雪娘那般,冷冰冰的。
所以,他更加喜歡若薇
可是現在,他得知雪娘要嫁給皇叔,心里為什么會痛。
這有什么好猶豫的,雪娘去鎮南王府是為了幫自己刺探消息,還有刺殺皇叔,這不是他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么
鎮南王府的請柬送到了趙長淵府中,趙長淵看了一眼,不知為何策馬出門追了上去。
他在高頭大馬上,遠遠就看到了喜轎。
“駕”
趙長淵策馬上前,一陣風吹起了喜轎的簾子。
他看到了花轎中的人。
一身紅裙仿佛刺傷了他的眼,蓋頭遮住了她的容顏,只看到一雙白皙嬌嫩的手。
風了過,簾子落下。
趙長淵緊握著手中的韁繩,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即將要失去了。
喜轎送入了鎮南王府,轎子停下,寧希有一瞬的緊張。
按理說,這時應該是鎮南王出來將她拉下轎子,牽著手進去拜堂。
可是,按照劇情的描述,這鎮南王這會已經病得不輕,平日出行只能依靠輪椅
果然
送入王府之后,那個老管家走出來對她道
“王爺最近身體不適,無法拜堂,一切從簡。”
寧希穿著厚重的喜服,舉手投足都累人得很,再加上遮眼的紅蓋頭就更加難受了。
這一聽不用拜堂即禮成,心里驀然松了一口氣。
同時又暗暗咬牙。
這回的大反派怕是不好攻略了
賓客如云,鎮南王要大辦喜宴,可請了人來自己卻不出席。
在整個趙國,也就他如此放肆。
可誰讓鎮南王手握兵權,即便是皇帝也不敢輕易觸怒他。
這一次賜婚,也只不過是試探一二。
能成是最好的,不能成雖然損了皇帝的威嚴,可朝堂上的官員對鎮南王的囂張會更加厭惡。
這對于皇帝趙嚴來說,不算是個虧本買賣。
畢竟這些年,他一直無法安插人手進鎮南王府,更加無法撼動這個弟弟的權勢,令他恨得牙癢癢的。
寧希被人領著送進了新房。
一時之間周遭安靜了下來,房內連個侍候的丫鬟都沒有。
寧希把蓋頭掀了,將頭上的朱釵全部卸掉。
按照王府這架勢,想必趙晏今晚根本就不會進來洞府。
畢竟他病重嘛
“呼”寧希雙手交疊在腹部,仰著躺倒在大床上,眼睛盯著帳頂。
窗前的紅燭閃爍,寧希迷迷糊糊即將沉睡過去,突然聽見外頭有車輪轱轆的聲音傳來。
寧希驀然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容貌俊美的男子坐在輪椅上,冷酷的臉上閃過一抹促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紅色嫁衣已經散落,蓋頭早就不知道丟哪里去了。
她坐起身來,看向那個男人。
他就是鎮南王趙晏
按原著的描述,兩年后,這位權傾一世的鎮南王將會在他三十五歲生日前夕,被趙長淵趁病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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