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嗅了嗅她的脖子,輕輕啄了啄她的唇珠“飲酒了”
含璋摸到了福臨溫熱的臉,又摸了摸他的鼻子和唇,輕輕捏了捏,跟著就笑了。
不是做夢。是真的。
福臨竟來了。
含璋抱著福臨的脖子,等他親完了,才帶著一眼的水意道“不是酒。是桂花果酒。甜甜的,很好喝。”
福臨剛才親她的時候就嘗到了。確實很甜。難怪她一身的桂花香氣。
她和在宮里的時候很不一樣了。甚至和在南海子時住著的那幾日也不一樣。
她似乎更放松,更自在。對他還是那樣的親昵。
可是她在這兒,身上穿的就是尋常人家的衣裙,越發的顯得眉眼嬌嫩,像個不知人間愁滋味的沒嫁人的小姑娘。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果酒的緣故。小皇后比平常更軟和,更水靈,也更坦白了。
她似乎沒有在隱藏自己,怎么舒坦怎么來。
她甚至踢掉了自己的鞋襪,把一雙玉足塞到了他的懷里,她整個人也笑嘻嘻的鉆到了他的懷里。
“皇上想我啦”含璋勾著福臨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又被福臨親上了。親吻的間隙,含璋揣著一顆熱乎乎的心臟想,這果酒真甜,接吻之后,好像更甜啦。
“朕聽到董鄂氏去尋你的消息了。”福臨摸摸含璋的小下巴。心里想,她這么喜歡的桂花果酒,也不知是喝了多少。
瞧著像是醉了似的。可這樣的醉,福臨喜愛的不得了,巴不得多來些。
福臨倒是不擔心寒含璋在簡郡王府偷偷吃冰。早先他就讓人和高云說過了,不許含璋吃涼的。
又有孔嬤嬤她們看著,小皇后沒這個機會犯禁的。這給小皇后的桂花果酒,不是熱的就是溫的。
但必然比涼的更醉人些。
含璋的小腳蹬了福臨的肚子一下“哦,聽見是董鄂氏來找我,皇上就著急了”
福臨忍俊不禁,這都什么跟什么呢,怎么就這么酸呢。不過這會兒,酸也是甜的。
福臨抓住含璋亂動的小腳,把小腳往底下放。
又抱緊她在懷里“朕想你。朕當然想你。朕怎么會不想你呢”
含璋的腳被踢掉了鞋襪,其實不太熱的。可她的腳隔著輕薄的衣裳碰到了熱的東西。
她臉一紅,就不動了,她輕輕哦了一聲,害羞地小聲說“我知道啦。”
福臨把疑似醉酒的小皇后哄好了,才慢慢兒說“朕知道你見她了,怕她傷了你。朕是擔心你。你說說,好端端的,你見她做什么”
“她怎么傷我呢皇上在我身邊放了這么些人,她只有一個人,傷不了我的。”
說起這個,含璋又來勁了,她有點子得意,摟著福臨的脖子道,“我讓人把她的嘴堵上了。然后把她送回鄂碩身邊了。就她說的那些話,只怕要把鄂碩嚇死了。鄂碩肯定是再也不敢放她出來的。”
福臨輕輕撫著含璋嫩白如玉的手腕,輕聲問她“含含,她給你說什么了”
含璋眨眨眼,把嘴巴捂住“我不能說。”
福臨親了親她的手指,勾唇道“你不說,朕問孔嬤嬤,問墨蘭墨心,問鄂碩,他們還敢不說嗎”
含璋有點為難,孔嬤嬤墨蘭墨心是她的心腹,她們可能不會說的。但是鄂碩
含璋這會兒還帶著果酒的后勁兒呢,覺得福臨身上也落滿了桂花的香氣,她覺得福臨身上熱熱的很溫暖,明明是夏天,她卻很貪戀這個懷抱。
她勾著福臨的脖子,咬了咬福臨溫熱的唇,心里的話就這樣直接流淌到了福臨的耳邊。
“我有點不想讓你知道。你可以不問嗎”
福臨甚至從小皇后的眸中看到了絲絲委屈。那雙浸滿了柔軟的水眸中,袒露的清澈見底,令福臨的心都為之震顫,泛起圈圈漣漪。
“好。朕不問。”福臨柔聲說。
含璋高興了,主動親了福臨一下,過后又有些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