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璋這回拿對了衣裳,把丟在榻邊的外裳拿過來,先給福臨擦了擦鼻尖,把他臉上的水漬擦干凈了,然后又擦自個兒的臉上。
味道就顧不上了。屋里都是兩個人的味道,又不難聞,纏在一起,就是怪讓人臉紅的。
她貼著福臨,聲音軟軟的“不是醉酒。是醉你呀。”
福臨手臂緊了緊“是不是不累了緩過來了受不住,就別總勾朕。”
“不然,又同之前似的,要狠了,還要躲著朕。”
含璋不肯承認“我沒躲。”
福臨作勢要咬她,含璋連忙“好啦好啦。躲了躲了。”
含璋戳了戳福臨的耳后,她有點喜歡福臨身上的味道,悄悄親了一下,才趁著醉意說“皇上以前,也這樣待過別人么”
她就是好奇,想問問。倒也不是翻舊賬的意思。
福臨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嘴邊親了親,勾唇道“怎么還想著,讓朕也清理清理自己”
“不是啦。”含璋想,自己也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嘛。
“沒有。”對上小皇后如水般輕媚的眼眸,福臨坦率答了她的話。
是真的沒有。以前沒遇上過小皇后這樣令他心動的女子嬪妃。自然也不會叫他這般知髓知味。
這樣愛不釋手的感覺,只在小皇后這里有過。他心里越是想,自然就對她越是兇了。
小皇后面上溫軟,里頭更是甜軟的勾人,福臨總忍不住用些力氣,想更往里去瞧一瞧。
含璋最開始沒有經歷過這些的時候,因為沒有經驗,還真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開始的時候,并不是太好,還讓她那么疼了。
她曾經最害怕的時候就想過,還是讓福臨去找別人算了。她真的承受不來這個。
現在她當然是不會這樣想了。
可在這樣與福臨親親密密抱在一起的時候,含璋還是悄悄的把這個話跟福臨說了。
哪怕高云沒教她,她也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事,就是親近之后,應該將彼此的感受交流一下,如果想下一次更好,或者想要都快樂的話,還是應該說出來的。
那是最開始的時候,福臨不能惱她這樣想。
可這會兒聽了這個話,福臨還是沒忍住,把人耳朵咬了下。
含璋想跑,當然是沒跑成的。被攥在懷里,福臨動了動,她就忍不住叫了一聲。
福臨就笑了,親親她“朕說了,不會再有別人的。朕的含含是最乖最好的。”
他就找小皇后。誰也不要。
福臨是還想,小皇后卻不能了。
溫軟泛濫,再動一下都有種窒骨的酸脹,福臨只好出來了。
這床榻肯定是比不上宮里的床榻的。莫說乾清宮坤寧宮,怕是和那些庶妃們睡的通鋪的床榻也就大了幾個手臂的距離吧。
不夠人滾,也不夠人翻騰的。
他兩個弄的床榻上狼狽一片,到處都是濕乎乎的,壓根不好睡。雖然都是他們自己的東西,但是皇上和皇后,怎么能將就著這樣睡呢
福臨還是照舊,將人用箱籠里拿出來的輕薄褥子裹起來,然后把含璋放到旁邊的美人榻上。
他則去要熱水,并叫人來預備新的褥子軟枕。
含璋紅著臉,把白嫩嫩的手臂從里頭拿出來,牽住了福臨的衣角。
福臨回身看她,捏了捏她的手腕,輕笑道“朕都知道。朕不叫人碰。朕親自給你擦洗。親自給你疊被鋪床,好不好”
含璋的臉都紅透了,她晃了晃福臨的衣角,輕聲說“不是這個啦。你出去,你出去記得把衣裳穿好。”
福臨不拘小節,就只是將外衣披在身上,那衣襟攏著,稍微一動就能看見里面,含璋看了臉紅,也不愿意福臨這個樣子被別人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