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生得俊美,勾唇的模樣總能叫含璋多看幾眼。現在那眸中意味,更是叫含璋臉紅,雖然還是很害羞啊,含璋也沒有改口,堅定的力挺了福臨。
福臨眸中是深邃的欣慰,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神色。
但那一份復雜卻好似并不難懂得,含璋望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好像看懂了,心里明白,卻無法用言語說出來。
“朕聽含含的。朕不改。”
俊美的年輕帝王將自己的小皇后收束在懷中,用嘆然深切的語氣說,“朕的含含真好。”
他這話是用蒙語說的。語調深沉又溫柔,含璋輕輕的紅了臉頰,也不知怎么的,害羞的連腳指頭都蜷縮了一下。
福臨把人吻了個面紅耳軟,水珠子似的滾落在他的心上,他才低聲說“含含,卓禮克圖親王要來京中了。”
含璋被親的暈暈乎乎的,緩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卓禮克圖親王。哦,是吳克善。
太后的哥哥。靜妃和阿如娜的阿瑪。福臨的舅舅。
福臨眸中攏上幾分深幽“阿如娜給她阿瑪寫信。說她想回科爾沁去。不想在宮中住著了。”
阿如娜給吳克善寫信的事。事先誰也不知道。
太后雖然不喜靜妃,但靜妃現正禁足,出不來。阿如娜這里,自然多得了太后幾分疼惜。素來她們姐妹入宮,和科爾沁的聯系,太后是不會多加干涉的。
因此阿如娜的信就這樣送出去了。送到了吳克善的手中。直到科爾沁來信,太后與福臨才知道,阿如娜看著安安靜靜的,卻和自己的阿瑪說,宮中的日子難以為繼。
她得不到皇上的恩寵。長到如今十五歲了。仍然是空有名分的住在宮里。
她在信中說,如果一直是這樣的話,她覺得她還是回去的好。科爾沁這里已經有了新的皇后,姐姐在宮中已然如是,她卻不想將自己漫長的一生鎖在宮中。
如果皇上不愛她,也不會寵幸她的話。不如放她回科爾沁去,牧馬放羊,終身不嫁,都是可以的。
她都是情愿的。
她寫信給吳克善,是想叫她的阿瑪接她回科爾沁去。
福臨獨寵含璋,坤寧宮得承所有愛露,那這東西六宮的嬪妃們,自然是個個都要獨守空房的。
帝王獨寵,就如鏡花水月,能見到,但太難得了。
所以許多的人,都只求盛寵,不求獨寵。甚至只要些許的寵愛,就足以讓她們在深宮中活下去了。
這樣難得的東西,卻落在了含璋的頭上。
日子越久,含璋越是能夠體會到。
哪怕是在太后和福臨的疼愛圍繞之下,這六宮之中女子們的怨憤不甘,也是直直沖著中宮而來的。
甚至是外頭。那些人不就是妒恨她這個皇后獨得恩寵,擋了他們的路,才被狠狠的沖擊過一波么。
阿如娜要求去,是真心要走嗎還是要用卓禮克圖親王吳克善的親自來京,來紫禁城里給太后施壓,給福臨施壓呢
含璋知道,守著福臨獨一份兒的寵愛,多少人惦記覬覦,多少人鉚足了勁兒想要從她手里搶走呢。
她本來也沒有的。可福臨說了要給她的。
福臨成了她的男人,承諾不碰別的女人,那她自己的男人就得好好的守住了,堅決不能讓給任何人呀。
含璋圈住福臨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將他抵到床腳,這是一個完全占有的姿勢。
福臨完全任由她擺布,甚至還怕她摔著了,大手扶著她的后腰。
含璋貼過去,鼻尖頂著福臨的唇,輕聲問他“額娘怎么說的呀”
太后的態度也很關鍵的呀。
福臨似乎笑了一下,微微低首含住她的唇珠,含含糊糊地說“額娘說,不許朕傷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