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孔四貞,含璋就想起在這兒的多爾瑾格佛賀還有寶日樂。
將來小丫頭們都是要嫁人的。夫婿不好,那可真就是要傷心了。
孔四貞這樣的,太叫人心疼了。
偏偏她還有她的志向,她又不能去施展她的抱負。
身為女子,連為父報仇這樣的事情,也做不了么
含璋做皇后做了這么些時候了,她叫太后寵著,叫福臨寵著,快快樂樂的在宮里做皇后。
她幾乎忘了那個在現代生活過二十幾年的含璋了嗎其實并沒有的。
遇見這樣的女孩子,含璋心中的深埋的自由之魂靈總是容易被觸動。
它在吶喊。在顫動。
含璋抱著孔四貞,她的脊背在含璋的手底下輕輕一顫。
含璋說“我可能幫不了你什么。但是,我想幫你的。”
孔四貞瞧著含璋,大著膽子替她抹掉眼淚。
心里想,奴才不敢當的。
多么奇妙啊。科爾沁的皇后,聽了她的事情,哭成了這個樣子。好像比她還要傷心似的。
小皇后的心腸可真軟。孔四貞想,難怪一入宮便是盛寵,也難怪皇上會這樣寵愛她。
孔四貞甚至想,會不會是因為小皇后呢。她才得到了可以去廣西收攏舊部的允準。畢竟太后娘娘的心腸總不是這樣的。入宮的時候,孔四貞以為,她是無法離開京城的。
凝望著小皇后的模樣,孔四貞心想,宮里比從前可變了不少呢。孔四貞進宮一趟,見到了很多的不一樣。先前還在想,是年光日久什么都變了。
現在卻想,大約,是這位皇后嫁到宮中的緣故吧。
畢竟前頭那位皇后還在時,宮里不是這樣的。
孔四貞將含璋扶起來,送含璋坐好,她則在主位邊上,含璋坐塌底下的腳凳上坐著了。
含璋要將她扶起來,孔四貞笑了“娘娘,就讓奴才這么坐著伺候您吧。”
含璋眨眨眼哦了一聲,還沒怎么反應過來。
孔四貞一面想,皇后真可愛啊想捏臉。
一面曲了曲手指,含著淺淺地笑道“娘娘,宮外傳言,不盡不實。娘娘別相信那個。奴才讓人查過了,那是宮里有人傳出去的。具體是誰,還不曾查到。”
“日后,娘娘若有什么需要查證的事情。不必讓奉后夫人悄悄查問。孔家的人,娘娘盡可差遣。皇上讓奉后夫人與孔家聯宗。這意思,娘娘該明白的。”
孔四貞輕輕握住含璋的指尖,“從此之后,孔家的人,就是娘娘的人。連奴才也是。”
含璋臉一紅,有點難為情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嗎。果然這些古代人就是心思玲瓏哦。
但是萬能的孔嬤嬤是怎么辦事的呢。怎么還讓人給發現了呢好丟臉啊,含璋想。
含璋摸摸孔四貞的指腹,輕聲說“孔姐姐以后別輕易相信男人了。你可以相信我。”
孔家若果真效忠。她接住就是了。,,